“月嬈姐姐，咱們說好了——不管將來多少人進宮，咱們永遠是姐妹。”
趙月嬈眼眶微紅。
“好。”
申時三刻，御花園裡。
林夢瑤站在一株老梅樹下，望著枝頭最後幾朵殘梅。她剛從漳州趕回來，風塵僕僕，還沒來得及換衣裳。一身靛藍勁裝，腰間懸著短刀，跟這滿園春色格格不入。
“林將軍。”身後傳來聲音。
林夢瑤轉身。
趙清影站在她身後，同樣一身勁裝，同樣風塵僕僕。
“趙統領？”林夢瑤愣了一下，“你怎麼也回來了？”
趙清影走到她身邊。
“追幽冥道的人，追到京城就斷了線索。陛下讓我回來歇兩天。”
兩人並肩站著，望著那株老梅樹。
“林將軍，”趙清影忽然開口，“你說，陛下登基了，咱們以後怎麼辦？”
林夢瑤看著她。
“什麼怎麼辦？”
趙清影沉默片刻。
“我是在朔州就開始跟著陛下的。那時候他還是個戍邊的罪臣之子，我是江湖上漂著的孤女。他讓我管雲紋，我就管雲紋。他讓我抓人，我就抓人。現在他當皇帝了，我還是那個趙統領。可以後呢？”
林夢瑤沒有答話。
趙清影繼續說。
“王妃——不對，皇后娘娘，今天派人給我送了一套衣裳。說是新做的，讓我換上。我知道她的意思。”
林夢瑤看著她。
“你知道？”
趙清影點頭。
“她想讓我進宮。”
林夢瑤沉默。
良久。
“你呢？你想嗎？”
趙清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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