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嬈姐姐，殿裡還缺什麼嗎？”
趙月嬈搖頭。
“不缺。芷兒費心了。”
趙芷握住她的手。
“姐姐別這麼客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蘇瑾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三年前，他在朔州城頭欠下的債，今天終於開始還了。但還有林夢瑤、趙清影、李雲霜——那些在戰場上、在暗處、在醫館裡為他拼過命的女人，他該怎麼還？
“陛下，”趙芷忽然開口，“你是不是在想夢瑤她們？”
蘇瑾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趙芷笑了。
“陛下那點心思，瞞得過誰？”
她放下手裡的帕子。
“陛下，臣妾說句心裡話。您要是想把她們都娶了，臣妾不反對。您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多對她們好點。”
趙月嬈也點頭。
“芷兒說得對。陛下，我們這些人，不是衝著皇后貴妃的名分來的。我們是衝著您這個人來的。”
蘇瑾看著她們，沉默很久。
“謝謝。”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啞。
酉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剛剛坐下，趙清影就走了進來。
“陛下，臣有事稟報。”
蘇瑾抬眼。
“說。”
趙清影從懷裡掏出一份密報。
“幽冥道的道主，又出現了。有人在城西看見一個穿黑袍的人，進了之前那處廢棄祠堂。”
蘇瑾眼神一凝。
“抓了嗎？”
趙清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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