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申時三刻，河東雲中山外三十里處，一隊騎兵正在官道上疾馳。
曹安帶著一百人，連夜從京城出發，馬不停蹄地往河東趕。按行程，三天後就能到鐵柱駐守的雲州。到了雲州，就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破軍營營正，就能跟著他學打仗。
“將軍，”副將策馬上前，“前面就是河東地界了。天快黑了，要不要找地方紮營？”
曹安搖頭。
“不扎。繼續趕路。”
副將愣住了。
“將軍，兄弟們跑了一天一夜，馬都累壞了……”
“累也得跑。”曹安打斷他，“周侗的人在雲中山裡練兵，咱們慢一天，他們就多練一天。早一天到，早一天堵住他們。”
他勒馬，回頭看著那一百個疲憊計程車兵。
“兄弟們，我知道你們累。但累也得跑。跑到了雲州，我請你們喝酒。”
一百人齊聲應諾，繼續趕路。
酉時初刻，永安城西那三處幽冥道據點外，趙清影趴在一處屋頂上，單筒望遠鏡的鏡片裡，那三座民宅的動靜清清楚楚。
三天了，她的人日夜盯著，一點都不敢鬆懈。第一天，有七個人進去，七個人出來。第二天，有五個人進去，五個人出來。今天，到現在為止，只有三個人進去，還沒出來。
“統領，”一個探子爬過來，“那三個人進去兩個時辰了，還沒出來。要不要摸進去看看？”
趙清影搖頭。
“不急。”她說，“再等等。等他們出來。”
探子點點頭，繼續盯著。
戌時初刻，那三座民宅中最大的一座，門忽然開啟。
三個人走出來。
趙清影舉起望遠鏡。
三個人都穿著普通百姓的衣裳，但走路姿勢不像普通人。為首那人西十來歲，中等個頭，走路的步伐很穩，每一步的距離都一樣。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眼神警惕，西處張望。
“盯緊了。”趙清影壓低聲音，“跟上去，別跟丟了。”
五個探子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亥時初刻，永安城北一處偏僻的祠堂裡，那三個人停了下來。
為首那人推開祠堂的門，走了進去。
兩個年輕人守在門口。
探子們趴在五十步外的草叢裡，盯著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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