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冷笑。
“我哥。”
蘇瑾看著他。
“你哥在河東練兵，你在京城下毒。你們兄弟倆，倒是分工明確。”
周通盯著他。
“蘇瑾，你別得意。道主早晚會收拾你。”
蘇瑾笑了。
“道主？”他說，“他連面都不敢露，怎麼收拾我？”
他站起身，走到周通面前。
“周通，你哥那七百人，藏在雲中山裡。我的人己經守住了山口，他們出不來。你那三處據點，我的人己經端了。你那幾十個手下，死的死，抓的抓。你還有什麼招？”
周通低下頭。
蘇瑾轉身，走回案後。
“押下去。嚴加審問。問出他們還有多少人，藏在哪兒。”
申時三刻，河東雲中山外三十里處，曹安站在瞭望塔上，盯著遠處那座雲霧繚繞的山峰。
三天了，山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周侗那七百人，像是消失了一樣。他派了十幾撥探子進去，一個都沒回來。
“將軍，”副將爬上來，“會不會他們己經從別的地方跑了？”
曹安搖頭。
“不會。這山只有這一個出口。他們跑不了。”
他滑下瞭望塔。
“傳令各營，加強警戒。周侗的人肯定會出來，咱們等著。”
酉時初刻，雲中山深處。
周侗站在點將臺上，面前站著那七百多人。十幾天過去，這些人己經脫胎換骨。佇列整齊，號令嚴明，眼神里有了殺氣。尤其是那個周虎，己經從一個普通壯漢，變成了能帶三百人的營正。
“兄弟們，”周侗開口，“山下有六百人守著，咱們出不去。”
七百多雙眼睛望著他。
“但咱們不用出去。”
他走下點將臺，走到人群中。
“讓他們守著。守得越久，他們越鬆懈。等他們鬆懈了，咱們再出去。”
周虎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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