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點頭。
“周侗，你知道我為什麼救你嗎？”
周侗搖頭。
道主看著他。
“因為你還有用。”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輿圖，攤在周侗面前。
“這是京城的輿圖。三天後，蘇瑾要在太廟祭天。到時候，文武百官都會去。”
周侗盯著那張輿圖。
“道主的意思是……”
道主指著太廟的位置。
“這裡，太廟。祭天的時候，蘇瑾會站在最前面。你的人，就混在人群中。等他走到那個位置——”
他做了個斬切的手勢。
周侗倒吸一口涼氣。
“道主，殺蘇瑾？”
道主點頭。
“對。殺了他，天下就亂了。天下亂了，咱們才有機會。”
周侗沉默。
良久。
“好。”他說，“我幹。”
酉時初刻，京營校場。
一萬五千京營兵列成方陣，在寒風中站得筆首。半個月過去，這些人越來越像樣了。佇列整齊，號令嚴明，眼神里有了殺氣。尤其是曹安那一百人，站得比其他人都首，眼神比其他人都亮。
韓衝站在閱兵臺上，看著臺下那些士兵。
“兄弟們，”他開口，“三天後，王爺要去太廟祭天。咱們京營，負責沿途護衛。”
一萬五千雙眼睛望著他。
“這是咱們在京營的第一仗。打好了，王爺臉上有光。打不好——”
他頓了頓。
“提頭來見。”
臺下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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