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城籠罩在鉛灰色的雲層下。
一夜之間，三道急報從邊境傳來——西羌三萬騎兵越過邊境，正在向河東推進；草原白狼部餘孽糾集兩萬人馬，在雲州以北蠢蠢欲動；東麗國殘餘的三十艘戰船重新出現在漳州外海，與瀛桑國的巡邏船發生了三次小規模衝突。
御書房裡，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輿圖。輿圖上，西羌、草原、東麗的位置被硃筆圈了三圈，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資料——兵力、糧草、行軍路線、可能的目標。
蕭望之、周虎臣、鐵柱、林文靖、韓衝五人站在一旁，人人臉色凝重。
“西羌三萬騎兵，”蘇瑾開口，“羌王親自帶隊。目標是哪裡？”
周虎臣上前一步。
“回王爺，從行軍路線看，目標是河東。齊王雖然降了，但他的舊部還有三千人散在各處。羌王若跟那些人勾結，河東就危險了。”
蘇瑾點頭。
“鐵柱，雲州那邊怎麼樣？”
鐵柱上前一步。
“回王爺，白狼部那兩萬人，藏在雲州以北的山裡。他們不敢出來，但也不肯撤。末將派人去探過，山裡糧草充足，能撐三個月。”
蘇瑾看向林文靖。
“林先生，漳州那邊呢？”
林文靖說。
“東麗國那三十艘戰船，在漳州外海游弋。瀛桑國的藤原清河派人來問，要不要聯手把他們滅了。”
蘇瑾沉默片刻。
“告訴藤原清河，讓他先按兵不動。東麗國那三十艘船，翻不起大浪。”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
“西羌三萬騎兵，草原兩萬人，東麗三十艘船。三路來敵，看似兇險，其實不足為懼。”
他指著輿圖上西羌的位置。
“西羌騎兵雖然多，但他們遠道而來，糧草不濟。只要守住河東，耗上一個月，他們就得撤。”
指向草原。
“白狼部那兩萬人，是烏合之眾。鐵柱五千破軍營，足夠收拾他們。”
指向東麗。
“東麗那三十艘船，更不值一提。林夢瑤的三百艘戰船在漳州港裡等著，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轉身，看著那五個人。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三路來敵，是湊巧，還是有人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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