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副將壓低聲音，“西羌人快到了。咱們怎麼辦？”
曹安盯著前方那片隱約可見的火光。
“讓他們進城。”他說，“等他們進城一半，再從後面殺出來。”
副將愣住了。
“將軍，讓他們進城？京城裡可是有陛下……”
“陛下早有準備。”曹安打斷他，“韓將軍在城裡埋伏了五千人，就等他們進去。”
三千人繼續尾隨。
丑時三刻，永安城北門外。
呼延豹帶著五千人，趴在距城門三百步的草叢裡。城牆上，火把通明，巡邏隊來回走動。一炷香換一次崗，換崗的時候，有半盞茶的空隙。
“等換崗。”他壓低聲音。
時間一點點流逝。
換崗的號角終於吹響。
“衝！”
五千人一躍而起，向城門衝去。
城門大開。
呼延豹一馬當先，衝進城門洞。
衝過城門洞的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不對。
太順利了。
他勒馬回頭。
身後，城門突然轟然落下！
千斤閘！
“不好！中計了！”
話音未落，街道兩側的屋頂上，無數火把同時點燃！
火光中，至少五千名弓弩手張弓搭箭，箭尖對準了街道中央那五千個擠成一團的西羌騎兵。
“放！”
箭矢如雨！
五千人像被收割的麥子，成片倒下。
呼延豹揮刀格擋，三支箭同時射中他的戰馬。戰馬慘嘶著倒地，將他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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