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深吸一口氣。
“因為我有野心。”
道主點頭。
“有野心的人，我喜歡。”他走到曹安面前，“你想爬到什麼位置？”
曹安想了想。
“韓衝那個位置。”
道主笑了。
“韓衝？他算什麼。跟著我，將來你能坐上比韓衝更高的位置。”
他從牆上取下那幅輿圖，攤在案上。
“這是大胤二十一州。紅色的是蘇瑾的，藍色的是咱們的。你看，紅色的比藍色的多得多。”
他指著輿圖上永安城的位置。
“但蘇瑾最大的弱點，就在這裡——他信人。他信蕭望之，信周虎臣，信鐵柱，信韓衝，信你。信人的人，最容易被人從背後捅一刀。”
他看向曹安。
“曹安，我讓你捅這一刀。”
曹安單膝跪地。
“道主，您想讓屬下捅誰？”
道主一字一頓。
“韓衝。”
午時三刻，御書房。
蘇瑾剛剛批完一摞奏摺，蕭望之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陛下，漳州急報。”
蘇瑾接過，掃了一眼。
信是林夢瑤寫的，只有幾句話：
“東麗八十艘戰船己進入漳州外海，距離港口不到一百里。瀛桑人那邊，藤原清河再次派人來問，什麼時候聯手出擊。請陛下定奪。”
蘇瑾放下信。
“傳林夢瑤，讓她按兵不動。東麗人遠道而來，糧草不濟。讓他們在海上漂著，漂到他們自己受不了。”
蕭望之點頭。
“還有一事。”他頓了頓，“河東那邊，周虎臣派人來報。西羌五萬人，己經推進到河東城下。完顏烈親自督戰，看樣子是想強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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