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指著北方。
“完顏烈跑了。末將派人追了三十里，沒追上。”
周虎臣點頭。
“追不上就算了。讓他跑。他跑一次，少一萬五。再跑兩次，就沒人了。”
他看向那些正在救治的傷兵。
“鐵將軍，今晚在河東歇一夜。明天，咱們一起回京城。”
酉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周虎臣和鐵柱聯名送來的戰報。河東大捷，殲敵一萬五，自損五千。西羌人退了，草原那邊也消停了，東麗人的船還在海上漂著。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河東這一仗，打出了華國的威風。西羌人短期內不敢再來了。”
蘇瑾點頭。
“傳令周虎臣，讓他加固河東城防。傳令鐵柱，讓他回雲州休整。傳令林夢瑤，讓她盯緊東麗人的動靜。”
他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夕陽正紅。
“蕭先生，你說，道主那邊，什麼時候會動手？”
蕭望之想了想。
“老臣猜測，快了。河東敗了，西羌退了，草原消停了，東麗人在海上漂著。他在外邊的棋子，全廢了。只剩下京城裡的那些暗樁。”
蘇瑾轉身。
“那就讓他動。他動得越早，死得越快。”
戌時初刻，城西祠堂地下密室。
道主坐在昏暗的燭光下，面前站著幾個黑衣人。他的臉色很難看，皺紋更深了，眼神更銳利了。
“河東敗了。”他開口，聲音沙啞，“西羌人退了，草原人散了，東麗人在海上漂著。咱們在外邊的棋子，全廢了。”
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都不敢說話。
道主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現在，只剩下京城裡的這些人了。”
他指著輿圖上永安城的位置。
“曹安被抓了，但還沒招。周虎那邊，還在等機會。咱們還有多少人？”
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步。
“回道主，京城裡還有三十七人。分佈在各個衙門，都是老人，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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