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匹戰馬？五千頭牛羊？他打發叫花子呢？”
西羌人臉色一變。
“周將軍，您要多少？”
周虎臣豎起一根手指。
“十萬匹戰馬，十萬頭牛羊。少一匹，都不行。”
西羌人臉色慘白。
“周將軍，這太多了……”
“多？”周虎臣冷笑，“他搶河東的時候，怎麼不嫌多？”
他一揮手。
“送客。”
西羌人被架出大帳。
酉時初刻，清水河北岸大營。
周虎臣坐在案後，面前攤著一張輿圖。輿圖上標註著完顏烈大營的位置、兵力部署、糧草囤積地、水源位置。這是他花了三個月時間，派了上百個斥候，一點一點摸清楚的。
“將軍，”一個副將走進來，“完顏烈那邊有動靜了。他的人馬正在往北撤。看樣子，是想跑。”
周虎臣搖頭。
“跑不了。傳令騎兵營，從東邊包抄。傳令火器營，從西邊包抄。傳令步兵營，從正面推進。西面合圍，讓他插翅難飛。”
戌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周虎臣剛送來的戰報。十萬野戰軍，己經推進到清水河北岸。完顏烈想跑，被騎兵營截住了。他派使者來求和，被周虎臣罵回去了。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周將軍這一仗，要打多久？”
蘇瑾想了想。
“快則一個月，慢則三個月。完顏烈只有兩萬三，咱們有十萬。三打一，怎麼輸？”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
“傳令周虎臣，讓他別急。慢慢打，穩紮穩打。完顏烈跑不了，他那些兵也跑不了。”
亥時初刻，清水河北岸大營。
夜幕降臨，大營裡亮起了火把。十萬大軍圍成一圈，把完顏烈的兩萬三千人困在中間。西面合圍，連只鳥都飛不出去。
周虎臣站在瞭望塔上，望著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營地。
“將軍，”一個副將爬上來，“完顏烈那邊有動靜了。他的人在挖壕溝，看樣子是想死守。”
周虎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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