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放下碗。
“說。”
趙豹指著輿圖上河東邊境的位置。
“周虎臣只有五千人，王爺有五萬人。為什麼不打？”
趙宸苦笑。
“五萬人？你看看那些人，還像兵嗎？餓得連刀都握不穩，怎麼打？”
趙豹點頭。
“王爺說得對。但末將帶來三千人，都是吃飽了飯的。只要王爺給末將一個機會，末將願帶人去打周虎臣的營寨。”
趙宸看著他。
“你有把握？”
趙豹挺起胸膛。
“末將有。周虎臣只有五千人，末將帶三千人，趁夜摸進去，燒了他的糧草。他沒了糧，就得退。”
趙宸沉默片刻。
“好。今晚子時，你帶三千人，去燒周虎臣的糧草。”
亥時初刻，河東邊境。
周虎臣站在營門口，望著對面那片黑沉沉的夜色。他的首覺告訴他，齊王今晚會動手。但他不知道會從哪個方向來。
“將軍，”趙鐵柱走過來，“兄弟們準備好了。營寨周圍埋了三百枚轟天雷，引信一首連到營裡。齊王的人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周虎臣點頭。
“好。傳令各營，人不卸甲，馬不解鞍。今晚，齊王肯定會來。”
子時初刻，沒有月亮。
趙豹帶著三千人，悄悄摸到華國營寨外。他趴在草叢裡，盯著那片燈火通明的營地。營寨扎得很嚴實，壕溝三道，箭樓五座，巡邏隊一炷香換一次崗。
“將軍，”副將爬過來，“巡邏隊剛過去，下一班要一炷香後才來。”
趙豹點頭。
“動手。”
三千人一躍而起，向營寨衝去。
衝到壕溝邊，腳下忽然一軟——地面塌了！至少三百人掉進坑裡。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樁，慘叫聲此起彼伏。
“中計了！”趙豹嘶吼。
話音未落，營寨裡火把齊明。無數箭矢從營寨裡射出來，把那些衝在前面的暴徒射成了刺蝟。周虎臣站在營寨門口，低頭看著那些驚慌失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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