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咱們跑吧。往北跑，跑到草原上。草原上還有咱們的人。”
趙宸沉默。
“跑？往哪跑？草原上的部落，全被巴特爾收編了。跑過去，就是自投羅網。”
他站起身，走到帳門口。
“傳令各營，準備突圍。”
賙濟愣住了。
“王爺，突圍？往哪突？”
趙宸指著東邊。
“往東。東邊是海。到了海邊，坐船出海。東麗國、瀛桑國，隨便去哪。”
子時初刻，河東邊境。
周虎臣站在瞭望塔上，望著對面那片漆黑的營地。齊王的人，開始收拾行裝了。他們要跑。
“將軍，”趙鐵柱爬上來，“齊王要跑了。往東邊跑。”
周虎臣點頭。
“追。傳令各營，連夜追擊。一個都不許放跑。”
五千華國將士如潮水般湧出營寨，向東追去。
寅時初刻，河東邊境東邊三十里處。
趙宸帶著兩萬殘兵，拼命往東跑。他們跑了一夜，又累又餓，實在跑不動了。有人開始掉隊，有人開始逃跑，有人開始搶糧。
“王爺，”賙濟策馬上前，“周虎臣的人追上來了。五千人，就在後面五里處。”
趙宸咬牙。
“快！再快點！天亮之前，必須趕到海邊。”
兩萬人繼續往東跑。
卯時初刻，東海海邊。
趙宸勒馬，望著那片灰濛濛的海面。海邊空蕩蕩的，一艘船都沒有。
“船呢？”他嘶吼。
賙濟臉色慘白。
“王爺，船……船被林夢瑤的水師截了。一艘都沒剩。”
趙宸渾身發抖。
“林夢瑤……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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