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三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林文靖剛送來的密報。全國二十一州的礦山、鹽場、碼頭,己經全部承包出去。承包費總計一千二百萬兩。加上稅收,國庫年收入可達兩千萬兩。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承包制推行順利。那些承包的商人,經營有方,產量翻倍,利潤翻倍。國庫收入,比預期多了兩百萬兩。”
蘇瑾點頭。“好。傳令林文靖,讓他繼續監督承包制的推行。誰敢舞弊,殺無赦。”
他起身,走到窗前。“傳令墨封,讓他從工部調兩百個工匠,去全國二十一州。幫助那些承包的商人,改進技術,擴大生產。”
蕭望之記下。“陛下,還有一事。那些商賈新貴,有錢了,開始買地、建宅、娶小妾。再這樣下去,會不會養出新的世家?”
蘇瑾搖頭。“不會。承包制不是世襲制。承包合同三年一簽,幹得好續簽,幹不好換人。他們有錢,但沒權。沒權,就翻不起大浪。”
他轉身,看著蕭望之。“傳令趙清影,讓她的人盯著那些商賈新貴。誰敢跟官員勾結,殺無赦。誰敢欺壓百姓,抄家。誰敢囤積居奇,滅九族。”
酉時初刻,大興縣城西鐵礦。
趙德茂站在礦井口,看著那些正在幹活的礦工。他承包這座礦三個月了,產量翻了三倍,利潤翻了兩倍。他給礦工漲了工錢,每人每月三兩銀子,還包吃包住。礦工們幹得起勁,產量越來越高。
“老闆,”一個工頭走過來,“這個月的產量出來了。三萬斤鐵,比上個月多了五千斤。”
趙德茂點頭。“好。發獎金。每人多發半兩銀子。”
工頭咧嘴笑了。“老闆仁義!”
趙德茂拍拍他的肩。“不是仁義。是規矩。幹得好,有賞。幹不好,罰。這是陛下定的規矩,咱們得守。”
戌時初刻,江南某處鹽場。
周德茂站在鹽田邊,看著那些正在曬鹽的鹽工。他承包這座鹽場三個月了,產量翻了兩倍,利潤翻了一倍。他降低了鹽價,薄利多銷。銷量上去了,利潤也上去了。他給鹽工漲了工錢,每人每月三兩銀子,還包吃包住。鹽工們幹得起勁,產量越來越高。
“老闆,”一個工頭走過來,“這個月的產量出來了。五十萬斤鹽,比上個月多了十萬斤。”
周德茂點頭。“好。發獎金。每人多發半兩銀子。”
工頭咧嘴笑了。“老闆仁義!”
周德茂拍拍他的肩。“不是仁義。是規矩。幹得好,有賞。幹不好,罰。這是陛下定的規矩,咱們得守。”
亥時初刻,御書房。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趙清影剛送來的密報。那些商賈新貴,沒有跟官員勾結,沒有欺壓百姓,沒有囤積居奇。他們老老實實做生意,老老實實交稅,老老實實守規矩。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那些商賈新貴,還算老實。”
蘇瑾點頭。“老實就好。不老實,就收拾他們。”
他起身,走到窗前。“傳令林文靖,讓他從戶部再調一百個書吏,去全國二十一州。檢查承包制的執行情況。誰敢舞弊,殺無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