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把清單放下。
“按華國律，貪墨超過五百兩者，斬。你們三十七個人，每人貪的都超過五百兩。拖下去，午時三刻，東市口問斬。”
三十七個人被拖走。
蘇瑾看著那些官員。
“還有誰要上書的？”
沒人敢說話。
蘇瑾站起身。
“傳令下去，從今天起，各地官員，每年考核一次。考核不合格的，罷官。考核合格的，留用。考核優秀的，升職。誰敢虛報賬目、挪用公款，殺無赦。”
群臣跪下。
“臣等遵旨！”
午時三刻，東市口。
三十八顆人頭落地。趙德安被砍了，三十七個貪官也被砍了。圍觀的百姓裡三層外三層，看得目瞪口呆。血濺了一地，頭顱滾得到處都是，劊子手累得滿頭大汗。
“好！”有人喊了一聲。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喊聲震天，久久不息。
人群中，一個五十來歲的老漢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他是趙家的佃戶，租了趙家二十畝地，每年交七成租子，交了西十年，從來沒吃飽過。現在，趙德安被砍了，他的地徹底歸了自己。
“大爺，”旁邊的人問他，“你高興嗎？”
老漢抹著淚。“高興！高興！這個狗賊，終於死了。”
申時三刻，河東城。
周泰站在城外的山崗上，望著遠處那座城池。他的人己經聚了三千，藏在山裡，等著機會。新年朝會上，趙德安被抓了，三十七個貪官被砍了。他再不動手，就晚了。
“將軍，”副將走過來，“兄弟們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動手？”
周泰咬牙。
“今晚子時，攻城。”
亥時初刻，河東城。
周虎臣站在城牆上，望著城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他的人己經布好了埋伏，就等周泰來送死。
“將軍，”趙鐵柱走過來，“周泰的人動了。三千人，正在往城門方向摸。”
周虎臣點頭。
“讓他們來。來了，就別想走。”
子時初刻，河東城外。
周泰帶著三千人，悄悄摸到城門下。他趴在草叢裡，盯著那片黑黢黢的城牆。城牆上火把稀疏，看起來防守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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