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中愣住了。
“再送一批？這……”
“照我說的做。”周虎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在金大中面前晃了晃，“這是陛下的令牌。見令牌如見陛下。你配合我們，就是華國的朋友。你不配合，就是華國的敵人。你自己選。”
金大中跪下了。
“我配合。我配合。”
漳州港，大牢。
樸永昌蹲在乾草堆上，盯著鐵門上的鐵窗。他己經蹲了三天了，沒人來提審，沒人來送飯，只有每天一瓢涼水，從鐵門下的小洞裡遞進來。
他餓得前胸貼後背，餓得眼冒金星。但他不敢死，他怕死。他怕樸正歡知道這件事後殺了他，他更怕華國的人殺了他。
鐵門忽然開了。
林夢瑤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粥。
“樸掌櫃，餓了吧？”
樸永昌盯著那碗粥，嚥了口唾沫。
“林將軍，你……你想幹什麼？”
林夢瑤走進牢房，把粥放在他面前。
“吃吧。吃飽了，咱們聊聊。”
樸永昌端起粥，狼吞虎嚥。粥是小米熬的，稠得能立起筷子。他喝完了，把碗放下，擦了擦嘴。
“林將軍，你想問什麼？”
林夢瑤在他對面蹲下。
“趙德明的銀子，除了走瀛桑、東麗，還走了哪條線？”
樸永昌低下頭。
“還有一條線。走南洋，經呂宋，轉到天竺。那條線不是我經手的，是樸正歡親自安排的。我只知道銀子到了呂宋之後，交給一個叫‘阿貢’的商人。阿貢是呂宋人，專門做轉口生意。他把銀子換成貨物，再運到天竺，存在天竺的商號裡。”
林夢瑤記下：阿貢，呂宋，轉口商。
“那個阿貢，怎麼聯絡？”
樸永昌搖頭。
“我不知道。只有樸正歡知道。他跳海之後，這條線就斷了。趙德明想轉銀子，也轉不出去了。”
林夢瑤站起身。
“樸掌櫃，你提供的這些情報，很有用。陛下不會虧待你。從今天起，你好好待在這裡，有吃有喝，不會有人打你，不會有人罵你。等事情了結了，陛下會放你走。”
樸永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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