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招了。上線是周淵，幽冥道在江南的頭目。銀子是周淵讓他轉出去的，轉到東麗國、瀛桑國，存在幽冥道的秘密賬戶裡。兵器是周淵幫他買的，從瀛桑國運來，藏在越州的山溝裡。私兵是周淵幫他訓練的，藏在城北的莊子裡。
趙清影把這些記下來，派人連夜送往京城。
亥時初刻，乾清宮
蘇瑾坐在案後，面前攤著趙清影送來的供詞。趙德明招了，上線是周淵。周淵沒死，藏在瀛桑國。銀子轉到東麗國、瀛桑國，存在幽冥道的秘密賬戶裡。
“陛下，”蕭望之站在一旁，“周淵這個人，必須除掉。他不死，江南的世家就不會死心。”
蘇瑾點頭。“傳令林夢瑤，讓她去瀛桑國。把周淵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蕭望之猶豫了一下。“陛下，瀛桑國跟華國沒有邦交。林將軍的艦隊去了，會不會引起爭端？”
蘇瑾看著他。“爭端？周淵藏在瀛桑國，買兵器、養死士、密謀造反。瀛桑國的人不管，朕替他們管。”
蕭望之點頭。“陛下聖明。”
蘇瑾站起身，走到窗前。“傳令林夢瑤，讓她帶三十艘戰船，去瀛桑國。找到周淵，抓回來。抓不到，就殺。殺不到，就逼瀛桑國的人交出來。”
子時初刻，漳州港
林夢瑤站在碼頭上，手裡攥著蘇瑾的密報。三十艘戰船，去瀛桑國，抓周淵。她知道，這個任務比登天還難。瀛桑國跟華國沒有邦交，她的艦隊不能靠岸。周淵藏在瀛桑國，她不能上岸抓人。
“將軍，”趙虎走過來，“陛下的旨意，讓咱們去瀛桑國抓人。瀛桑國跟華國沒有邦交，咱們的船不能靠岸。怎麼抓？”
林夢瑤沉默片刻。
“不靠岸。逼他們交人。”
趙虎愣住了。“逼？怎麼逼？”
林夢瑤看著海面。“封鎖瀛桑國的港口。所有商船，只許進，不許出。瀛桑國的人要吃飯，要穿衣，要做生意。封鎖一個月，他們就扛不住了。”
趙虎眼睛一亮。“將軍高明！”
林夢瑤轉身，向旗艦走去。“傳令各船，起錨。去瀛桑國。”
三十艘戰船緩緩駛出港口，向東方駛去。
丑時初刻，東海海面上
三十艘戰船排成雁行陣，在海面上破浪前行。林夢瑤站在船頭，海風吹得她的披風獵獵作響。她身後，是三千水師精銳。前方，是瀛桑國的方向。那裡，藏著周淵。
“將軍，”趙虎走過來，“前方就是瀛桑國的海域了。再往前，就是他們的領海。”
林夢瑤點頭。“傳令各船，停止前進。在公海上列陣。封鎖瀛桑國的港口。”
三十艘戰船在公海上排成一排，船首的火炮對準了瀛桑國的方向。林夢瑤站在船頭，舉起望遠鏡。鏡頭裡，瀛桑國的海岸線清晰可見。那裡，有港口，有商船，有周淵。
“將軍，”趙虎湊過來，“咱們真的不靠岸？”
林夢瑤放下望遠鏡。“不靠岸。等。等瀛桑國的人扛不住了，自然會來找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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