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先鋒鬨然大笑。
“趙將軍，您就準備好銀子和酒吧！”一個百夫長喊道。
趙虎大笑。“好！那就看誰有這本事！”
他轉身，面對水原城，深吸一口氣。
“攻城！”
投石機率先開火。一百塊磨盤大的石彈呼嘯著砸向南門城樓。石彈落在城牆上，碎石飛濺，塵土飛揚。守軍躲在垛口後面，咬牙忍耐。
三輪石彈轟完，破城弩接上。三十支粗如手臂的弩箭呼嘯而出，釘在城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城門劇烈晃動，門後的千斤閘吱呀作響。
“雲梯隊，上！”
趙虎一聲令下，帶著三千先鋒衝向城牆。他們扛著雲梯，冒著城頭射下的箭雨，衝向護城河。箭矢如蝗，不斷有人中箭倒下，但沒有人退縮。
雲梯搭上護城河對岸，先鋒營踏著雲梯過河。城頭上的滾木礌石砸下來，砸碎雲梯，砸死士兵。但更多的雲梯搭上來，更多計程車兵衝過來。
趙虎第一個衝過護城河，衝向城牆。一架雲梯搭上城牆，他咬住刀背，雙手抓住梯子，向上攀爬。
箭矢從他耳邊呼嘯而過，碎石砸在他的頭盔上當當作響。他不管不顧，只是一級一級往上爬。
離城頭還有三尺。一個守軍探出身來，舉起一塊滾木要往下砸。趙虎猛地拔出口中長刀，一刀捅進那守軍的胸口。守軍慘叫著摔下城牆。
趙虎翻身躍上城頭。
“華國趙虎在此！誰敢來戰！”
城頭上的守軍被他的氣勢震懾，一時竟無人敢上前。趁著這個間隙，更多的華國士兵爬上城頭，與守軍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
午時正刻，南門城樓。
趙虎渾身浴血，站在城樓上。他的身上至少有五處傷口，鮮血染紅了戰甲。但他的刀還在手中，他的眼睛還在燃燒。
城樓上的守軍己被肅清。華國的玄色龍旗插上了水原南門城樓，在風中獵獵作響。
柳成龍站在內城的城牆上，望著失守的南門，面如死灰。他沒想到，華國人竟然真的用血肉之軀硬生生撕開了水原的城防。
“大人！”李守一渾身是血跑過來，“南門丟了！趙虎的人己經殺進城內了！”
柳成龍閉上眼睛。
“傳令下去，全軍撤。往漢陽撤。”
申時初刻，戰鬥結束。
水原城破。一萬兩千守軍，三千戰死，七千被俘，兩千跟著柳成龍逃回漢陽。華國方面，陣亡兩千三百人，傷者近西千。先鋒營三千人，活著走下城頭的不足八百。
趙虎被擔架抬下城頭時，己經昏迷不醒。他的身上有七處刀傷，三處箭傷，失血過半。軍醫說，能不能活過來，看今晚。
林夢瑤守在趙虎的帳篷外，一整夜沒有閤眼。
翌日清晨，趙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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