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朽》第2262章 北非鐵砂的新哨(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物資佇列在陸路行進了數天後,於今日午時到達了新選址。新選址位於一處被低矮沙丘環繞的平坦地面,距離海岸線約一里,地面在秋雨後己經乾燥,沙土表層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均勻的淺黃色調。陳顯忠站在佇列的最前方,用望遠鏡觀察著新選址的地形和周圍環境。選址西側約一里處是一道連續的岩石岬角,岬角的高度約一丈,像是從海岸線向陸地延伸的天然屏障;東側是一片低矮的沙丘帶,沙丘的高度約半丈,覆蓋著稀疏的耐旱灌木;南側通向海岸線方向的視野開闊,沒有遮擋物;北側是起伏的沙質平地,延伸到約數里外後與一片低矮的丘陵相接。選址的地面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均勻的色調,像是被秋雨沖刷過的沙質地面重新幹燥後形成的平整表面,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細密的顆粒質感,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被風吹平的淺色沙塵,像是整片地面在秋雨和乾燥的交替過程中形成了一層持續覆蓋的粉狀表層。

“開始修建哨站。基座使用當地採集的碎石,在碎石堆表面噴塗永濟土漿料,逐層堆砌到計劃高度。哨站的平面設計為長方形,寬度約十步,深度約六步,與阿爾及爾以西約百里處的哨站尺寸一致。外牆高度保持在半丈,留有上下兩排射擊孔,面向海岸線方向和西側岬角方向各保留加農炮位的基座位置。基座的位置在地面以下約一步,需要先向下挖掘到硬質沙土與鬆散沙層的交界處,大約在沙土表層的淺層與下層更密實的含礫沙層之間,在硬質沙土與含礫沙層的交界處填入碎石墊層,再在墊層上方砌築基座。”

工兵隊開始在選址地面上挖掘基座的淺坑。鐵鍬在沙土表面插入時的聲音在午後的空氣中持續傳來,沙土在鐵鍬的切削下鬆脫,在坑邊形成小堆的鬆散沙粒,在陽光下呈現出暗色的輪廓。第一層碎石從運輸馬車上卸下,工兵用手推車將碎石運到基座位置,逐層鋪設。碎石堆在沙質地面上的邊緣向兩側鋪展,在陽光下形成一道道深灰色的線狀紋路,像是從運輸馬車的車轍末端向基座位置延伸的持續線條。

在基座施工進行到約一半時,北側沙丘方向出現了一小片揚起的沙塵,像是有東西正在沙丘後方移動,正在沿著沙丘的走向向新選址的方向緩慢接近。陳顯忠在觀察到沙塵後,示意排銃手在基座邊緣建立臨時射擊位置,排銃的銃管架在尚未完工的基座碎石堆上,在午後的陽光下形成一排連續的暗色輪廓。沙塵在接近到約火銃射程時停了下來,在沙丘頂部邊緣形成一道短暫的灰黃色霧團,然後逐漸消散。霧團後方露出了一匹馬的輪廓,馬背上坐著一個人,穿暗色的衣服,正在沙丘頂部觀察新選址的方向。那人在觀察了約數息後,策馬轉身,沿著沙丘背側快速離開,馬匹在沙丘背側揚起的沙塵在離開後約一炷香內逐漸變淡,最終完全融入沙丘表面的自然風紋中。

“記錄騎兵出現的位置和方向。沙丘方向可能有一條通往內陸的路徑,騎兵可能一首在監視我們的陸路運輸路線。新哨站完工後,需要在該處沙丘頂部建立一個持續觀察點,以便及早發現後續的騎兵活動,同時確保觀察點不被對方發現——可以在沙丘背側挖掘一個淺坑,用沙土和灌木枝葉覆蓋作為偽裝,這樣即使在對方騎兵經過時,也不容易被發現我們在持續觀察他們的活動路線。”

基座施工在騎兵消失後繼續進行。碎石堆在基座淺坑中逐層鋪設,在每層碎石表面塗抹永濟土漿料。漿料在接觸空氣後迅速凝固,在碎石堆表面形成一層淺灰色的緻密層。工兵在基座邊緣用木製模板固定後,開始噴塗外牆的漿料層,灰白色的漿料從噴槍中噴出,在碎石堆表面迅速凝固,形成連續的外牆表面。外牆在午後的陽光下呈現出淺灰色的調子,與周圍的沙土顏色接近。陳顯忠走到剛完工的北段外牆前,用手套在牆面拍了拍,確認塗層凝固牢固。在更遠處,沙丘頂部騎兵出現的位置己經恢復平靜,像是被風吹平的沙土表面重新覆蓋了所有的腳印和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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