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朽》第2292章 地下鐵城的脈搏(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豎井內部的深度在偵察隊返回後的第三天被確認為約數丈。井壁用石灰岩塊砌築,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圈鐵製環形支架加固,像是為了防止豎井在喀斯特地貌區的地下水溶蝕作用下坍塌而設定的。井底是一條橫向的磚砌通道,通道的寬度約兩步,高度約一人半,牆壁用紅磚砌成,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白色鹽漬——像是地下水在磚縫中滲出後蒸發留下的,鹽漬在火把的光照下呈現出斷續的暗白色紋理。

通道在前進約數十步後分叉成三個方向。左側通道的入口比中間和右側略窄,入口處的地面上有一道用白漆畫的箭頭,箭頭指向左側方向,漆面的邊緣己經部分脫落,像是畫了有一段時間了。中間通道的入口最寬,地面上有密集的拖痕和腳印,像是物資運輸和人員活動的主要通道。右側通道的入口最窄,入口處的地面上只有少量的腳印,像是較少使用的。

一支由十名精銳士兵組成的地下探查隊在豎井入口處集結,在確認通道系統的走向後,沿著中間通道向前推進。通道在前進約一里後開始緩慢向下傾斜,像是正在向更深的地下延伸。牆壁上每隔數十步就有一盞小型油燈,燈芯在無風的地下空間中保持著筆首的火焰,光照範圍覆蓋了通道的寬度和約數步的前方距離。通道的傾斜段兩側出現了更多的分支通道,像是管道系統在地下分散成多個方向,構成一個複雜的地下網路。

探查隊長在通道的第一個分支節點處停下來,蹲在地面上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的磚塊——磚塊是乾燥的,沒有滲水或潮溼的跡象,像是通道的排水系統運作良好。他站起來,轉向身後的隊員:“繼續沿著中間主通道前進。分支通道暫時不進入,先確認主通道的終點和主要功能。如果在主通道的盡頭發現大規模的儲存設施或人員活動區,再根據空間佈局調整分支通道的探查順序。保持佇列間距兩步,每人攜帶火把和備用油燈,遇到密閉空間時不要同時進入三人以上。”

隊伍在主通道中繼續前進。通道在前進約兩裡後,前方出現了一扇鑄鐵門,門的表面覆蓋著一層深灰色的漆面,像是被長期使用過的,門縫處透出微弱的光線。探查隊長在門前停下來,將耳朵貼近門縫,聽到門後有持續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像是有人在門的另一側進行著持續的日常活動。門縫中透出的光線在門框邊緣形成了一道細長的亮線,亮線的顏色偏黃,像是油燈或燭火的光線。

“門後有持續的人員活動聲音。像是通道系統的主要節點或生活區域就在門後。在開啟門前,確認門的開啟方式——是向外拉還是向裡推,是否有鎖或門閂。如果有鎖或門閂,在開啟時注意不要發出過大的聲響,防止驚動門後的人員。”探查隊長用手在門框邊緣摸了一遍,確認門的開啟方向是向裡推的——門框邊緣的鉸鏈位置和門縫的閉合方向表明,門是從裡向外關閉的,門外側沒有門閂或鎖具。他用肩膀輕輕抵住門板的邊緣,緩慢向裡推。門在推動下無聲地開啟,鉸鏈在上油後保持了良好的運轉狀態,沒有發出摩擦聲。

門後的空間是一個大型的地下室,面積約數十步見方,高度約一丈。地下室的中央位置有一張長木桌,桌上攤著數份圖紙和檔案,旁邊的油燈在無風的地下空間中保持著穩定的燃燒。地下室的西壁堆放著數排木架,架上放著各種工具、木箱和陶罐,像是物資儲存區和辦公區的混合空間。地下室中有數名穿著深色便服的人在活動,有的在桌前檢視圖紙,有的在木架旁整理物資,有的正在牆角處的炭盆旁用鐵鉗翻動炭火。

探查隊長在門後的陰影中停下來,示意身後的隊員在通道中保持隱蔽。他的目光掃過地下室的佈局和人員活動——人員數量約十人左右,分散在地下室的不同區域,互相之間保持著短距離的交流。地下室的角落處有一扇緊閉的木門,門上有一塊鐵質把手,像是通往更深處的通道。在確認地下室的佈局和人員分佈後,探查隊長撤回到門外的通道中,在陰影中對身後的隊員低聲說:“地下室是通道系統的補給站或中轉站。人員數量約十人,分佈在不同區域,沒有明顯的武裝警戒。角落處有一扇木門,可能是通往更深處的通道。我們可以在一段時間內迅速控制地下室,使其他區域的通道入口被啟用前,有足夠的時間沿著更深的通道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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