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礁湖的冰層在持續數日的嚴寒中己經凍結到一步厚的程度，冰面在月光下呈現出暗白色的光澤，像是整個湖面被一層半透明的骨質覆蓋物包裹著。隱蔽水道入口處的蘆葦叢在持續的低溫中己經完全凍結在冰層中，蘆葦的頂部從冰面上方伸出，在夜風中發出斷續的乾枯摩擦聲，像無數細小的骨片在互相刮擦。
一艘小型木船在深夜的掩護下沿著環礁湖主航道向北緩慢航行，船底在冰面上拖行，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持續的拖痕。木船在到達水道入口時停了下來，船頭轉向水道入口的方向，船底開始壓碎水道入口處的薄冰，發出一連串冰層碎裂的聲響。船體在進入水道後，沿著水道內部的冰面繼續向北航行，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拖痕，與之前留下的舊拖痕交錯重疊，像是冰面上正在形成越來越密集的交通網路。
水下，在冰層下方約三尺處，一片暗色的陰影正在緩慢移動。陰影的形狀與木船相似，但比木船更寬、更扁，像是某種經過特殊改裝的水下運輸工具，船殼表面塗著一層吸光塗層，在月光無法穿透的冰層下方几乎完全不可見。陰影的移動速度比水面上的木船更慢，像是正在利用冰層下方的水道進行持續的物資運輸，在冰層下方形成一個獨立的水下運輸通道。
“鎮北號”的瞭望手在環礁湖主航道外側的一處蘆葦叢後方，用夜視望遠鏡捕捉到了冰面上那道移動的暗色輪廓——一艘小型木船正在向北航行，船頭方向指向隱蔽水道入口。他透過繩鈴向“鎮北號”報告了木船的位置和航向。張明遠站在“鎮北號”艦橋的暗處，右手握著夜視望遠鏡，目光緊鎖著木船在冰面上留下的那道持續拖痕。冬季的環礁湖在月光下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冷光層，像是整個湖面正在用暗白色的反光來回應冬季的低溫。他在確認木船進入水道入口後，放下了望遠鏡，轉向副官，聲音在冬夜的低溫中形成一層薄薄的白霧，在說話時在眼前短暫地形成一個可見的霧團：“木船正在向隱蔽水道入口移動，像是冬季運輸的常規航行。如果環礁湖的冰面能夠支撐持續的拖船運輸，那麼在冰層下方可能有更隱蔽的運輸方式同時在進行。傳令潛泳工兵在隱蔽水道入口外側的薄冰區下潛，檢查冰層下方是否有持續的水下運輸痕跡——如果存在水下運輸工具，那麼冰層下方的水流中可能會留下持續的航跡，像是船殼在透過時擾動的水流在冰層底面形成了持續的摩擦痕跡，也會在冰層底面的陰影中留下結構性的印記。”
潛泳工兵在接到命令後，在隱蔽水道入口外側的一處薄冰區鑿開了一個首徑約一步的冰洞，穿戴好潛水裝備後從冰洞中下潛。冰層下方的水溫在冬季的低溫中接近冰點，像是整個亞得里亞海的淺水區在冬季的持續降溫中正在形成一個穩定的低溫層。工兵在下潛後沿著水道入口的方向遊動了約數十步，在冰層下方的水面上方約半尺處，看到了一道持續的水流擾動痕跡——像是有什麼物體在冰層下方透過時，船殼與冰層底面之間的水流被擠壓後形成的持續波紋。波紋的寬度約兩步，比水面木船的寬度更寬，像是水下運輸工具的船殼比水面木船更寬，正在冰層下方以均勻的速度向水道入口方向前進。他在確認波紋的寬度和方向後，沿著波紋的方向繼續遊動了約半里，看到了一艘扁平的水下運輸工具正沿著水道方向緩慢前進。運輸工具的船殼覆蓋著一層深色的塗層，像是用焦油和炭黑混合製成的吸光塗層，在冰層下方的水中幾乎完全不可見，只有船殼邊緣與水流接觸時產生的細微氣泡才能指示它的位置。
工兵在確認水下運輸工具的位置後，保持距離跟隨了約一炷香。運輸工具在水道中前進約一里後開始減速，船殼的輪廓在接近一處冰面開口時逐漸上升，像是正在準備浮出水面。工兵在確認運輸工具即將浮出水面後，停止跟隨，沿著原路返回，在回到冰洞後向張明遠報告了冰層下方發現的運輸工具位置和方向。
“水下運輸工具正在透過冰層下方的水道運輸物資，像是冬季運輸系統正在利用水面拖船和水下運輸工具兩種方式同時進行人員和水下貨物的運輸。水下運輸工具的船殼比水面木船更寬，像是專門設計的貨物運輸工具，能夠在冰層下方形成持續的運輸通道，不受水面冰層厚度和天氣變化的影響。如果水下運輸工具正在持續執行，那麼冬季運輸的物資總量將比只依靠水面拖船時更大，像是整個冬季運輸系統正在用雙通道的方式提高運輸效率。”
張明遠在聽完報告後，在航海圖上隱蔽水道入口的位置標註了水下運輸工具的航跡和方向，像是正在用標記來確認冰層下方的運輸通道己經存在，並正處於持續執行狀態。冬季的環礁湖在月光中保持著持續的白色的光澤，像是整個冰面正在用持續的暗白色反光來回應夜間的低溫，在冰面上方形成了一層持續的冷光層。水下運輸工具的輪廓在冰層下方繼續沿著水道方向前進，在接近木樁碼頭時開始上浮，船殼在接觸到冰層底面的瞬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冰層摩擦聲，像是整個水下運輸工具在到達碼頭後正在準備卸貨，用持續的金屬與冰面接觸聲來回應冬季的持續低溫。
在碼頭邊緣的冰面上，一道新的拖痕正在形成，像是水下運輸工具卸貨後，貨物正在被拖到碼頭上。在冰面與碼頭木樁的交界處，一層薄薄的冰殼在水下運輸工具卸貨過程中被船殼壓碎，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持續的碎裂痕跡，像是整個冰層正在用持續的碎裂來回應水下運輸工具的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