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布宗港的冬季在持續的暴風雪和海上封鎖中進入了一個緩慢的崩潰週期。港區內堆放在露天倉庫中的鐵礦石粉末和膠質物在冬季的持續暴風雪中被雪層覆蓋,融雪後雪水滲入堆垛內部,將鐵礦石粉末浸泡成泥漿狀,部分密封不嚴的膠質物陶罐在結冰後發生膨脹破裂,釋放出的膠質物在解凍後形成黏稠的深色液體,沿著堆垛間的空隙流入港區排水溝,在匯入黑海時形成了一道持續的暗色汙染帶。港區炮臺的仿製永濟土加固層在冬季的持續低溫中出現了多處裂紋,裂紋沿著牆體表面擴充套件,像是整個防禦工事在冬季的嚴寒中正在緩慢解體。奧斯曼帝國第七近衛軍團的駐軍在冬季物資短缺和持續低溫的雙重壓力下,士氣持續下降,部分士兵開始私下出售軍需物資換取食物和木柴。
謝爾蓋蹲在特拉布宗港以東約數里處的高地邊緣,獨眼透過望遠鏡觀察著港區內的動靜。冬季期間,他率領山地步兵旅在特拉布宗港以東的隘口和海岸線通道上佈設了永濟土預製掩體和巡邏防線,持續攔截了數十批試圖從陸路繞過封鎖的馬幫。港區內的奧斯曼駐軍在入冬後嘗試過數次突圍,但每次都被永濟土預製掩體的排銃火力擊退。隨著冬季進入尾聲,港區內的物資儲備持續消耗,圍困的絞索正在收得更緊。
“教習,”劉小柱匍匐到謝爾蓋身旁,壓低聲音,“港區東側的仿製永濟土炮臺牆體在冬季持續低溫中出現了大面積裂紋。我們的偵察兵在昨夜觀察到牆體中段有一道橫向裂縫,寬度約一指,裂縫邊緣有持續的碎屑脫落。如果加農炮的炮管在發射時產生的後坐力傳導到牆體,裂縫會沿著牆體表面擴充套件,在炮位基座周圍形成貫穿性裂口,使炮臺在發射時發生結構性位移。”
謝爾蓋將望遠鏡對準港區東側炮臺的位置。牆體中段的橫向裂縫在午後的陽光中清晰可見,裂縫從牆體頂部延伸到基座附近,像是整個炮臺在冬季的持續低溫中承受了不均勻的應力後形成了貫穿性的損傷。他放下望遠鏡,轉向劉小柱:“傳令迫擊炮組,在入夜後向港區東側炮臺的裂縫方向發射三輪永濟土燃燒彈——不是爆破彈,是燃燒彈。燃燒彈在擊中牆體裂縫後,高溫會將裂縫周圍的仿製永濟土加熱,使其在高溫下膨脹開裂。仿製永濟土在冬季低溫中己經處於脆性狀態,高溫衝擊會在裂縫周圍形成更大的碎裂區域。如果連續三輪燃燒彈覆蓋裂縫區域,炮臺的牆體結構可能在持續高溫和低溫交替中徹底崩解,使炮臺失去承載火炮的能力。”
入夜後,迫擊炮組從高地邊緣向港區東側炮臺發射了三輪永濟土燃燒彈。燃燒彈在命中牆體裂縫後,橘紅色的火焰在裂縫表面迅速擴散,將裂縫周圍的仿製永濟土加熱到發紅發亮的狀態。在持續的高溫衝擊下,裂縫邊緣的仿製永濟土開始出現碎屑剝落,裂縫的寬度在高溫和低溫交替中逐漸擴充套件。當第三輪燃燒彈的火焰熄滅後,港區東側炮臺牆體中段的裂縫己經擴充套件成一道寬約一掌的貫穿性裂口,裂口的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碎裂狀態,像是整個炮臺牆體在高溫衝擊後正在緩慢解體。
炮臺在燃燒彈的打擊下失去了承載火炮的能力——炮管基座因為牆體開裂而出現持續位移,原本指向港區外海的炮口偏移了數度,炮手在裝填彈藥時發現炮管與基座之間的連接出現了持續鬆動的跡象,像是整個炮臺在牆體的持續開裂中正在失去結構穩定性。港區內的奧斯曼駐軍在炮臺受損後開始拆除炮管,試圖將其轉移到港區西側的備用炮位,但備用炮位在冬季同樣出現了仿製永濟土牆體的持續裂紋,無法承受加農炮的持續射擊。
謝爾蓋在高地邊緣的夜色中放下望遠鏡,轉向劉小柱:“港區東側炮臺己經失效了。奧斯曼人失去了他們在特拉布宗港最重要的防禦火力點。傳令山地步兵旅在明天天亮前完成對港區西側炮臺的偵察——如果西側炮臺的仿製永濟土牆體也出現了類似的裂紋,我們就用同樣的燃燒彈戰術將西側炮臺也摧毀。等港區的兩座炮臺全部失效後,我們就可以在炮火覆蓋的港區外牆開啟一個缺口,從東側突入港區,控制港區內的物資倉庫和碼頭設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