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降雨結束後的第一個完整夜間,喀斯特地貌區的地面己經不再溼潤得無法通行。石灰岩丘陵表面的積水在雨停後的第一個白晝中被陽光蒸發,在丘陵表面留下了一層極薄的石灰華沉積層,像是雨水在蒸發後將溶解的碳酸鈣重新沉澱在岩石表面,使石灰岩丘陵在星光下呈現出一種微白的色調。探查隊長在丑時的夜色中到達豎井入口時,井口周圍的石灰岩碎屑己經基本乾燥,碎屑表面在星光下泛著一種極淡的白色光澤,像是石灰華沉積層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覆蓋層。他沿著井壁的鑄鐵梯級向下移動時,梯級表面的苔蘚狀附著物己經開始乾枯,在梯級表面形成了一層極薄的褐色薄膜,像是苔蘚在缺乏水分的環境中緩慢死亡,在鐵質表面留下了乾燥的殘骸。在主通道入口處,地面上仍然沒有新的腳印或拖痕,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在雨停後雖然己經派人進入檢查,但在檢查完成後沒有留下明顯的持續通行痕跡。
他沿著主通道向中心廳堂方向前進。通道牆壁上磚縫中滲出的黃色液體己經停止流出,磚縫表面留下了一道道乾燥的黃色條紋,像是含硫地下水在磚縫中蒸發後留下的礦物沉積,在磚牆表面形成了斷續的黃色線條。他到達中心廳堂時,廳堂中央的空曠地面上出現了一個新的痕跡——在深井北側約一丈處的地面上,有一處用粉筆畫的標記,標記的形狀是一個圓圈,圓圈內部有一個箭頭,指向東北方向。標記的粉筆線條粗細均勻,邊緣清晰,像是有人在地面乾燥後不久就用粉筆畫下了標記,為後續人員指示方向。探查隊長蹲在粉筆標記前,用手指在粉筆線條表面抹了一下——粉筆線條的表面乾燥,沒有明顯的溼潤感,像是標記至少在幾個時辰前就己經畫下,在地下通道的乾燥空氣中己經充分乾燥。他站起來,沿著粉筆標記箭頭指示的東北方向望去——東北方向的支線通道入口處有一盞油燈己經點燃,油燈的光在通道入口處形成了一圈暖黃色的光暈,像是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在標記後重新啟動了東北支線通道的照明系統。
他在東北支線通道入口處停下,向通道內望去。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數丈就有一盞油燈,油燈排成一條斷續的光線,延伸向通道深處。通道地面上的黃色結晶層己經被清掃乾淨,露出了磚面原有的暗紅色,像是有人用掃帚將結晶層從地面掃除,恢復了地面的平整狀態。在通道地面上,出現了一串清晰的腳印——腳印的尺寸中等,鞋底的紋理是規則的橫向條紋,像是軍靴的痕跡。腳印間隔均勻,步伐穩定,沒有拖痕或滑痕,像是有人在通道內以正常速度行走,沒有攜帶重物。探查隊長跟隨腳印前進,在通道的第二個分叉口處,腳印在分叉口處停了一下,然後轉向西北方向——腳印的轉向處有一個略微加深的痕跡,像是行走者在分叉口處短暫停留,辨認方向,然後做出了轉向的決定。他沿著西北方向的通道繼續前進,在通道盡頭處看到一扇鐵質柵欄門。柵欄門處於開啟狀態,門上的鐵質橫杆表面的黃色結晶層己經被完全清除,露出了鐵質原有的灰黑色表面。柵欄門內側的通道地面上有更多的腳印,腳印在通道地面上形成了一片雜亂的印痕,像是多人在柵欄門內側聚集過,然後分別向不同方向散去。
探查隊長穿過柵欄門,沿著窄通道前進時,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出現了一種新的痕跡——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處用炭筆寫的數字,數字像是某種計量標記,記錄著通道的走向或距離。數字的字型整齊統一,像是同一個人所寫,筆畫的粗細和間距一致,表明書寫者在記錄時處於穩定的狀態。他到達窄通道盡頭處時,看到石階底部的活板門己經打開了一條縫,星光從門縫中滲入,在石階底部形成了一道細細的銀白色光柱。他沿著石階向上走,在活板門下停下來,從門縫向外觀察——門縫外是秋季晴朗的夜空,星光灑在丘陵表面的石灰岩上,在岩石上形成了一層淡白色的光澤。活板門出口位於丘陵頂部的一片灌木叢中,灌木叢的枝條在星光下呈現出一種深黑色的剪影,像是出口的天然掩護。在灌木叢邊緣,有一片被踩踏過的痕跡,像是有人從活板門出來後穿過灌木叢,向丘陵下方的窪地方向移動。探查隊長返回地下通道,沿著原路返回中心廳堂,在廳堂東南角的牆壁上用刀刻了第十二道標記,記錄著地下通道網路在雨停後己經重新啟動東北支線通道的照明系統,清除了地面上的結晶層,在通道中留下了清晰的軍靴腳印,活板門出口的灌木叢中有人員外出活動的痕跡。
他離開中心廳堂,沿著主通道返回豎井入口時,在主通道的中段牆壁上看到了一個新的標記——牆壁上用白色粉筆畫了一個圓圈,圓圈內部有一個“羅”字,筆畫簡潔,像是用粉筆快速書寫而成。探查隊長站在標記前,目光在“羅”字上停留了很長時間。“羅”字在粉筆標記中通常代表羅剎的代號,在地下通道網路的標記系統中,這個符號的出現意味著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與羅剎南方軍團存在聯絡,或者操作者本身就是羅剎南方軍團的下屬單位。他將軍報中記錄的所有粉筆標記、腳印、炭筆數字和“羅”字元號的資訊整合在一起,確認地下通道網路的操作者是羅剎南方軍團,他們在雨停後立即重新啟動了東北支線通道的照明和通行系統,清除了地面上的結晶層,恢復了通道的正常使用狀態。活板門出口的灌木叢中有人員外出活動的痕跡,表明羅剎南方軍團的偵察隊正在利用晴朗天氣視窗對喀斯特地貌區外圍的地面情況進行偵察,為後續的大規模行動創造條件。
探查隊長從豎井入口返回地面時,星光己經完全照亮了喀斯特地貌區的石灰岩丘陵,丘陵表面的石灰華沉積層在星光下呈現出一種極淡的白色光澤。他向東北方向望去,看到丘陵下方的窪地中有一串模糊的腳印延伸向遠方,腳印在窪地的幹泥表面留下了清晰的印痕,像是一個人或幾個人在雨停後通過了窪地,向東北方向的羅剎南方軍團的駐地移動。他彎腰在腳印旁邊檢視——腳印的深度均勻,鞋底的橫向條紋紋理清晰,與地下通道中的軍靴腳印完全一致,像是同一批人的足跡。他站起來,沿著窪地邊緣返回豎井入口,在井口的石灰岩碎屑上刻下了“羅”字標記,作為對地下通道網路操作者身份的最終確認。
在返回博多港的路上,秋季晴朗的夜空在頭上延伸向西面八方。星光在石灰岩丘陵的起伏表面投下了明暗交替的輪廓,像是整個喀斯特地貌區在秋季的晴朗夜晚中正在為羅剎南方軍團的行動提供掩護和通道。探查隊長在夜色中騎馬向東疾馳,馬匹的蹄聲在石灰岩丘陵的坡面上迴響,像是在晴朗夜晚中提醒著整個地貌區——地下通道網路己經被重新啟用,羅剎南方軍團的秋季攻勢即將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