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征途,從重生開始》第129 章 豐收的碩果(1)

作者:睿辰怡·3個月前

從2011年下半年開始,楚浩然把工作重點從“治亂”轉向了“建制”。

他牽頭制定了一系列制度:

——幹部選拔任用制度。所有科級幹部的任用,必須經過動議、推薦、考察、醞釀、討論決定、公示等程式,缺一不可。防止一個人說了算,防止“帶病提拔”。

——財務管理制度。所有鄉鎮和縣首部門,必須實行財務公開,每季度向縣紀委報送財務報表。大額支出必須經過集體討論,主要領導簽字。

——工程專案管理制度。所有政府投資專案,必須公開招標,杜絕“圍標”“串標”。專案資金的使用,必須經過審計。

——信訪工作制度。縣領導每月定期接訪,信訪事項限期辦結。對信訪問題處理不力的幹部,追究責任。

這些制度出臺後,臨江的幹部作風有了明顯改善。以前那種吃拿卡要、推諉扯皮的現象少了,幹部們開始把心思用在工作上。

2011年底,臨江縣交出了一份不錯的成績單。

GDP增長百分之十三,財政收入增長百分之十八,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百分之二十五。三個增速指標,在全市排名分別是第二、第一、第二。臨江縣從長期墊底的位置,一躍進入了全市第一方陣。

工業園區入駐企業達到十二家,用工突破一千人。全縣貧困人口減少百分之三十,貧困村減少十二個。

基礎設施的改善讓老百姓有了最首觀的感受。縣城的路修好了,黑色的瀝青路面鋪到了每一條主次幹道,人行道換了透水磚,盲道貫通全城。供水管網升級後,水質檢測合格率從不到百分之六十提高到了百分之百,居民擰開水龍頭就能喝到乾淨的自來水,汙水處理廠主體工程完工,進入裝置安裝階段,明年開春就能試執行。縣城東邊那片原本臭氣熏天的河段,終於聞不到那股刺鼻的味道了。教育、醫療、文化等公共服務也在改善。縣財政擠出資金,改造了三所鄉鎮衛生院,添置了B超、X光機等基礎裝置。

當相關資料報到市裡之後,在市常委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多數常委對比持懷疑的態度,甚至還專門安排了由常委副市長帶隊的檢查組。

市裡來檢查時,檢查組組長在臨江轉了兩天,看了工業園區、看了汙水處理廠工地、看了南部山區的板栗林、看了縣城新修的馬路。

臨走時,常委副市長握著楚浩然的手,感慨地說:“楚書記,臨江的變化,讓人眼前一亮。你在臨江一年半,幹了別人幾年都幹不完的事。我在市裡工作這麼多年,到過臨江很多次,以前每次來都覺得心裡發堵,這次來,心裡敞亮了。”

對於副市長的表揚,楚浩然沒有獨佔功勞,:“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全縣幹部群眾一起幹出來的。縣委、縣政府一班人團結一心,各鄉鎮各部門盡職盡責,老百姓積極配合。臨江的變化,是大家幹出來的,不是我一個人幹出來的。”

“楚書記,你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我在市裡見多了幹部,出了成績往自己身上攬,出了問題往別人身上推。你倒好,反過來了。臨江的幹部群眾遇到你,是他們的福氣。”楚浩然搖了搖頭,沒有接話。他知道,臨江的變化才剛剛開始,前面的路還很長,還有很多硬骨頭要啃。

年底,楚浩然被評為全省“優秀縣委書記”。頒獎儀式在省城舉行,地點是省委禮堂。來自全省各地的優秀縣委書記、優秀縣長、優秀黨務工作者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胸前都彆著大紅花,臉上帶著既莊重又謙遜的表情。

楚浩然坐在第二排,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領帶系得端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省委書記走上講臺,他表揚了獲獎的同志們在各自崗位上為黨和人民作出的貢獻,強調了在新的歷史起點上繼續奮鬥的重要性。唸到楚浩然的名字時,省委書記特意停了片刻,“楚浩然同志,在靠山擔任縣長期間,把一個貧困縣帶成了全市的標杆;調任臨江縣委書記後,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讓一個長期墊底的縣煥然一新。這樣的幹部,是我們黨的寶貴財富。”

臺下掌聲雷動。楚浩然站起來,轉身面向全場,深深地鞠了一躬。他走上領獎臺,從省委書記手裡接過那本燙金的榮譽證書。證書很沉,拿在手裡,像一塊壓了石頭的木頭。省委書記握著他的手,對他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浩然同志,好好幹。全省的幹部都應該向你學習。”

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陸仲愷坐在主席臺下面第一排,穿著一件深色的中山裝,表情嚴肅,但他看向楚浩然的目光裡有一種只有他讀得懂的東西——欣慰、驕傲、期許。

還有杜成功、李維民、胡正興,他們作為臨江縣的幹部代表也來參加頒獎儀式。李維民坐在杜成功旁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胡正興坐在他們後面,在楚浩然領獎的時候,第一個鼓起掌來。

楚浩然的眼睛有些溼潤。他想起了北坡村那條他親手修通的山路,八年前他站在山崗上,看著下面的工地,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顆不甘平庸的心。

他想起了靠山工業園區的燈火,那些亮到深夜的廠房,那些在流水線上忙碌的工人,那些因為有了工作而重新燃起希望的千家萬戶。他想起了臨江厚厚的卷宗,那些被灰塵覆蓋的賬目、那些被遺忘在角落裡的線索、那些在黑暗中等待被照亮的真相。他想起了那些一起奮鬥過的戰友們——劉志遠在病床上交給他的那個信封,陳建國在常委會上替他扛雷的那句“小楚,你放手去幹”,魏光明在退休前拍著他的肩膀說的那句“靠山就交給你了”。還有沈雨寧,那個從省城跟著他到靠山、從靠山跟著他到臨江的女人,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她從不問他“你還好嗎”,只是默默地給他泡一杯茶、溫一碗湯、留一盞燈。

窗外,夕陽西下,把整個省城染成一片金色。楚浩然站在禮堂外面的臺階上,手裡拿著那本證書,風吹過來,很涼,但心裡是熱的。他知道,路還很長。臨江還有很多事要做——經濟轉型剛剛起步,工業園區還處在招商引資的初級階段,南部山區的扶貧成果需要鞏固,國企改制的後續工作還在收尾,幹部隊伍的能力和作風還要進一步提升。但他有信心。

因為他不孤單。他的身後,站著那些和他一起並肩戰鬥過的人;他的腳下,是他用汗水和心血一寸一寸澆灌過的土地;他的前方,是那些還在等著他去做的事,和那些還在等著他去幫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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