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銬住的手指指向癱坐在地上的曉彤,
“都是她的錯!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是她願意的,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貼上來!勝楠你相信我,我對你是不一樣的,只有你是真的,只有你。”
孟盛楠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瘋狂扭曲的臉,緩緩搖了搖頭,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種人。才會覺得你溫文爾雅、學識淵博,覺得你是這世上最值得託付的男人。
你們倆,一個道貌岸然的教授,一個裝模作樣的千金小姐,真讓我噁心至極。”她的目光從司政和身上掃到曉彤身上,又從曉彤身上掃回司政和,
“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身份,至少現在,她是小軍的妻子啊。你們還保持這種關係,你們就不怕被世人恥笑嗎?跟你們多說一句話,我都覺得會髒了我的輪迴路。”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裡忽然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曉彤聽到這聲音,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踉蹌著就要往走廊方向衝:
“南南,南南醒了,她肯定是被嚇到了。”
沈問期先一步擋在她面前,抬手示意她停下,然後轉身快步朝司南的房間走去。
寧池則手指輕輕一彈,一道極淡的光分別落在司政和和曉彤身上,兩個人嘴巴張了張,卻發現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徒勞地瞪大眼睛看著她。
“放心吧,小孩子是無辜的,我們不會傷害她。沈隊長會安排好她的去處,今晚先讓她好好睡覺,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至於你們倆嘛……”
寧池把目光從曉彤身上收回來,轉向站在客廳中央的孟盛楠,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壞笑,
“趁沈隊長不在,你想不想親自懲罰懲罰他們?”
孟盛楠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幾乎是脫口而出:
“真的嗎?”
但話剛出口,她自己就蔫了下去,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裙襬,
“可是……這樣的話,到了地府會不會要下油鍋啊?”
寧池眨了眨眼,肯定的答道,
“不會的,放心吧。下什麼油鍋,有我在,我保你。”
“那我就不客氣嘍。”孟盛楠活動了一下手指,
她一手一個,把曉彤和司政和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毫不客氣地丟在了客廳中央的地毯上。
寧池的聲音從她身後悠悠地飄過來,“但是注意一點,不要首接鬧出人命哦。”
孟盛楠頭也不回地應了一聲“好嘞”,然後便開始了她的懲罰……
寧池靠在椅背上,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凝魄珠。
那顆珠子在她腕間輕輕亮了一下微光,她抬起手腕,對著珠子輕笑了一聲,
“你也覺得我做得對,是不是?嘻嘻。”
與此同時,地府罰惡司的殿宇深處,鍾馗正埋首在一堆比他整個人還高的功德簿裡,硃砂筆握在手中,正對著一份棘手的案卷皺眉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