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包部長把電腦螢幕轉過來，朝向琳姐的方向。
“小琳總您看，十二年前確實有一位名叫趙明策的男士在我們公司任職。銷售部的部員。”
琳姐探過頭去。
螢幕上是一份電子檔案的掃描件，右上角貼著一張一寸的藍底證件照。
照片上的人穿著一件白襯衫，頭髮理得短短的，面容清瘦，眉眼乾淨。
是他。
還是她記憶裡那個模樣。
她和趙明策在一起的那些年，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也不苦。
趙明策是個精打細算的人，精打細算到有時候讓人覺得有些摳搜，吃飯要算到個位數，看電影只挑週二半價場。
可他對她，也算是不錯的。
那時候她只說家裡是做小生意的，趙明策也沒有多問。
兩個人像城市裡無數普普通通的小情侶一樣，擠地鐵、吃路邊攤、攢錢規劃未來。
是個合格的男友。
至少，那時候她以為是。
入職日期，是她結婚後的第二個月。
離職日期，是第二年的春天。
滿打滿算，他在集團待了不到一年。
“小琳總。”包部長的目光在螢幕上趙明策的資料上停留了一瞬，
“這趙明策，在公司任職的時間雖然不長，不過我對他倒是還有一點印象。”
琳姐眉頭微微一挑，“哦？”
一個離職十來年的人，能讓管人事的部長記到現在，要麼是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要麼是犯了什麼讓人忘不掉的錯。
包部長嘆了口氣，
“這個人，能力是有的。他進銷售部那幾個月，確實做出來了幾筆漂亮的業績。
當時銷售部的部長還在會上專門提過他，說他腦子活、肯吃苦、會來事，是個可以培養的苗子。可惜，他是個心術不正的人。他在職期間，和一個客戶搞到了一起。”
包部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厭棄，
“做銷售的和客戶走得近，本來也正常。兩個人要是你情我願、正正經經地談戀愛，公司也管不著，說不定還算是一樁美事。”
他抬起眼看著琳姐。
“可那個客戶，是有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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