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總，我不知道您查這個人是想做什麼。不過這種人……還是不要和他過多接觸為好。”
琳姐看著包部長那張寫滿了關切和真誠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
包部長五十六歲，比她父親小不了幾歲，在集團幹了快三十年，從一個小專員一路做到人事部部長，是公司裡出了名的活檔案。
集團上上下下幾千號人，從高管到保安，沒有他不知道的。
這些年，多虧了有他和父親那些老臣在，集團才能夠平步青雲，在雲城的商界站穩腳跟，一步步到今天。
“包部長，我知道您在公司向來有個稱號‘活檔案’，集團上下，就沒有你不知道的事。我想再問問您……”
琳姐頓了頓，目光落在螢幕上趙明策那張清瘦的、眉眼乾淨的照片上，
“這趙明策在集團期間，有沒有過關於我和他的傳聞？”
包部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他沉默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和無奈：
“這……小琳總，這我還真不知道。主要是這時間過去太久了，十來年了，再加上他待的時間也不長，這事兒我真沒什麼印象了。”
琳姐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沒事。你把他上面留的電話號碼和地址給我一份。”
包部長點了點頭，“好，小琳總，我己經發您郵箱了。不過這己經是十年前的舊資訊了，電話可能換了，地址也可能搬了，不一定準確。”
琳姐點了點頭，“嗯，沒事。”
她掏出手機，開啟郵箱，點開包部長髮來的那封郵件，看著上面那一行地址和那一串電話號碼，目光停了幾秒。
……
“砰砰砰……”
靶場裡，槍聲一聲接一聲，沈問期舉著槍，手臂紋絲不動，目光透過護目鏡，死死地鎖住前方那個圓形的、黑白分明的靶心。
最後一發子彈射出槍膛，沈問期卸下彈匣，將配槍放在操作檯上，抬手摘下了隔音耳罩，又順手扯掉了耳朵裡的隔音耳塞。
槍聲的餘韻還在耳邊嗡嗡作響，他甩了甩頭，眨了眨眼，讓耳朵慢慢適應回正常的聲音訊率。
陳鋒站在他旁邊，也跟著取下護具，拿起桌上那張剛剛被他們打完的記錄靶紙，舉到眼前，眯著眼看了看，當即笑出了聲，
“可以啊，你也一點沒退步。”
他把靶紙翻過來對著沈問期，上面幾個彈孔密密麻麻地擠在圓心最中間的那個紅色區域裡，幾乎全是十環，有幾個甚至穿過了同一個孔洞，只留下一個邊緣微微撕裂的、比正常彈孔大了一圈的洞。
沈問期淡淡地勾了一下唇角，“基本功而己。”
兩個人剛拿起外套準備換衣服，沈問期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眉頭皺了起來。
“有案子了。我們現在馬上出現場。”
陳鋒沒有多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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