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始終粘在寧池身上,毫不掩飾。
美,實在是美,皮膚白得像瓷器,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掐過來,比他見過的最漂亮的主播還好看,簡首可以用“極品”來形容了。
他心裡癢癢的,己經開始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跟這位美女套近乎、加個微信、有沒有機會單獨約出去,
至於孫沐苒?那不是他該操心的事,反正那女人對他死心塌地,跑不了。
寧池對他的目光視若無睹,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身引著他往電梯間走去。
在寧池的安排下,夏薇帶著兩個同事,外加一個臨時塞進來的朱志明,開著一輛七座商務車往城東的建材市場去了。
朱志明坐在後排中間的位置,左邊是夏薇,右邊是寧池,寧池原本不用去的,但她臨時說自己下午沒什麼事,跟著一起跑一趟,夏薇自然沒有多想。
想到能和兩個美女一起出門,朱志明開心極了。
他翹著二郎腿靠在座椅上,一路上嘴就沒停過,不是吹噓自己認識多少個道上的大哥,就是點評這個車不夠檔次、音響效果太差。
他如果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他一定會後悔莫及。
孫有才請了下午的假,幾乎是衝回家的。
他關上廚房的門,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然後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那兩枚半枚玉佩,放在櫥櫃檯面上。
兩塊玉的切面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嚴絲合縫,拼成了一枚完整的圓形玉璧。
午後的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拼合處的紋路上,隱隱能看見一絲暗紅色的光在玉質深處微微跳動。
楊巧雲從櫥櫃最深處端出了那兩碗用保鮮膜封著的東西,半碗黑狗血,半碗淘米水。
她手指微顫地將保鮮膜揭開,兩樣東西擱在臺面上,轉頭看了一眼丈夫。
孫有才衝她點了點頭,將兩塊玉佩合攏,雙手握緊,然後放進了那碗黑狗血裡。
血面沒過玉佩的那一刻,碗裡發出了“滋”的一聲輕響。
一股極其濃烈的黑煙從血面上竄起來,黑煙在廚房裡翻湧了兩下,很快便被抽油煙機和窗外的風合力捲走了。
楊巧雲掐著表,五分鐘一到,立刻用筷子把玉佩從黑狗血裡撈出來,瀝了瀝,又放進了淘米水裡。
淘米水的表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細密的漣漪,清澈的米湯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灰、變暗、變黑。
又是五分鐘。
孫有才把玉佩撈出來,放在鋪了兩層保鮮袋的切菜板上。
他從工具箱裡翻出了家裡最沉的一把榔頭,掂了掂分量,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用了全身的力氣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碎片西濺,彈在瓷磚牆面上又落回臺面。
孫有才放下榔頭,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
那堆碎片安靜地躺在切菜板上,灰撲撲的。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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