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把圍巾輕輕地繞過她的脖子,動作很慢。
圍巾的兩端在她胸前垂下來,他調整了一下鬆緊,讓圍巾服帖地包圍住她。
黃小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住了,脖子上的觸感柔軟而溫暖。
她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圍巾的邊緣,質地細膩光滑,不是羊毛,也不是棉,觸感很特別。
“這個圍巾?有什麼特別的嗎?”
她低頭看了看垂在胸前的米色布料,“倒是很暖,但是圍巾我有啊。”
她說著就想取下來細看,手指勾住了圍巾的邊緣。
秦書文阻止了她的動作,手掌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別動,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就是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就聽話的魔力。
黃小蘭乖乖地放下手,站在那裡,脖子上的圍巾還保持著剛才的樣子。
秦書文又從袋子裡取出一雙手套,同款顏色,淡米色的,質地和圍巾一樣柔軟。
他把手套放在黃小蘭手裡:“來,把它穿上。”
黃小蘭“哦”了一聲,乖乖地聽話,自己穿戴起來。
手套很貼合,像是比著她的手指做的,每一個指節都剛好到位,不鬆不緊,服服帖帖地裹著她的皮膚。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屈伸自如,沒有任何阻礙,像是第二層肌膚。
最神奇的是溫度——要知道冬天她的手指尖總是冰涼的。
冷得像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凍肉,泡在熱水裡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刺痛。
那種刺痛從指尖蔓延到指根,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扎著,要過好一會兒才能慢慢緩過來。
但這次不一樣,手套戴上的瞬間,溫暖不是從外面滲透進來的。
而是從皮膚表面自己生髮出來的,像是有看不見的小太陽貼在每一寸皮膚上,慢慢地、均勻地、不急不躁地驅散了指尖的寒意。
那種暖是活的,是流動的,是從她的身體里長出來的。
黃小蘭抬起手,在眼前翻了翻,手套服服帖帖地裹著她的手指,不妨礙活動,連拿筆寫字都不受影響。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忽然覺得有點熱,熱得想流汗。
空調房的溫度沒變,但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巨手輕輕捂住了。
她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手套,滿懷疑惑地轉頭看著秦書文:
“所以,這個是恆溫衣料?”
秦書文己經坐到沙發上,輕描淡寫地回覆:“嗯,這是最新款的恆溫衣料。”
黃小蘭快步跑到他身邊,貼著他在沙發上坐下,距離近得有點越界了,但她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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