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招娣身子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她死死咬著牙,臉上的肉都在抖:“這該死的老畜生!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拿著老孃攢的錢去養野雞!”
可罵著罵著,她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
周大山那個老色鬼她瞭解,就算真去搞破鞋,也不可能連班都不上啊!那是鐵飯碗,是他的命根子!
除非......除非他被人害了!
“不行!出事了,肯定出事了!”劉招娣一把抓住周小花的胳膊,那指甲都掐進肉裡去了,“小花,快!你去報警!去派出所報案!”
“媽,這也太丟人了吧......”周小花不想去。
“丟人?你爸要是沒了,誰掙錢養家?難道靠你那個癱瘓的大哥?還不快去!”劉招娣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嗓子,推了周小花一把。
看著周小花不情不願地往派出所跑,劉招娣猛地轉身,那雙三角眼裡透著一股子狠毒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城西的方向。
夏梔薇!
肯定是那個小騷貨!
老頭子這段時間天天唸叨要把那個女人弄回來生孫子,除了去她那,還能去哪?
劉招娣像頭瘋了的母豬,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夏梔薇的出租屋門口。
“砰砰砰!”
“夏梔薇!你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給老孃滾出來!”劉招娣一邊砸門一邊罵,那大嗓門把周圍鄰居都給驚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條縫。
夏梔薇穿著睡衣,頭髮亂蓬蓬的,揉著惺忪的睡眼,一臉的無辜:“喲,這不是婆婆嗎?大清早的,你在這號喪呢?”
“少給老孃裝蒜!”劉招娣一把推開門,衝進去指著她的鼻子罵,“周大山呢?你把我男人藏哪了?是不是你在勾引你公公?簡直不要個大逼臉!”
夏梔薇一臉震驚,眼淚說來就來,委屈得直哆嗦:“媽!這種屎盆子你怎麼能往我頭上扣?公公不見了你找我幹啥?你是嫌我不夠慘嗎?”
“你裝!你接著裝!”劉招娣根本不信,像個土匪一樣衝進屋裡,翻箱倒櫃,連床底下都鑽進去看了一遍。
衣櫃,空的。
床底,空的。
就連米缸都掀開看了,只有半缸米。
屋裡除了夏梔薇,連根公男人的毛都沒有。
夏梔薇捂著胸口,身子搖搖欲墜,那是戲精上身:“媽,你這是要逼死我啊!你們老周家欺負人沒個夠是吧?又是下毒又是偷錢,現在連公公丟了都賴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聲音卻大得讓門口圍觀的鄰居聽得清清楚楚:“各位街坊鄰居評評理啊!這婆婆一大早衝進兒媳婦家找公公,這是要把我的名聲往泥地裡踩啊!我還懷著孩子呢,這是要逼死我們娘倆啊!”
劉招娣把屋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著人,正一肚子火沒處撒,聽見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放屁!他就是奔著你來的!肯定是你把他藏起來了!夏梔薇,你個心如蛇蠍的毒婦,你把我男人交出來!”
夏梔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面上卻哭得更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