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首長饒命啊！我們都是聽馬主任的命令……”
一個糾察隊的小頭目剛剛抬起頭，試圖辯解。
“砰！”
一名士兵毫不留情地掄起手裡的56式半自動步槍，沉重的實木槍托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那小頭目的面門上。
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小頭目慘叫一聲，滿臉鮮血地仰面倒下，瞬間昏死過去。
“快跑！”
有幾個站在牆角的糾察隊員見勢不妙，爬起來就想往牆頭上翻。
“砰！砰！”
兩名士兵衝上去，飛起一腳踹在他們的腿彎處。伴隨著骨折的脆響，幾個隊員首接從半空中摔了下來。士兵們毫不留情，皮靴重重地跺在他們的背上，反扭雙手，首接用麻繩死死地捆成了粽子。
整個王家大院，瞬間變成了單方面的屠宰場。
沒有審問，沒有解釋。
只有槍托砸碎骨頭的悶響，和這群暴徒殺豬般的慘叫聲。
剛才還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一百多號糾察隊員，此刻就像是被秋風掃落的枯葉，被士兵們像拖死狗一樣，一個個倒拖著拽出院子，扔上外面的軍用卡車。
孫猴子是被兩名士兵揪著頭髮從雪地裡拖起來的。他滿臉是血，哭嚎著掙扎：“我沒殺人！我什麼都沒幹！都是馬德標逼我的！”
“砰！”
一名士兵一拳砸在他的胃部，孫猴子把膽汁都吐了出來，像灘爛泥一樣被扔了出去。
馬德標癱在雪地裡，看著手底下的班底在不到三分鐘內被徹底瓦解，他的精神己經徹底崩潰了。
他雙手抱頭，把臉埋在充滿尿騷味的雪坑裡，嘴裡神經質地重複著：“不可能的……這都是假的……不可能的……”
兩名身材高大計程車兵走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像鉗子一樣卡住馬德標的胳肢窩，將他整個人從雪地裡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馬德標雙腳離地，褲管裡還在往下滴著黃水。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掙扎。他那雙死魚般的眼睛呆滯地望著前方，任由士兵將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在雪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黃色水痕。
“砰！”
馬德標被重重地甩進了軍用卡車的後鬥，砸在一堆同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手下身上。等待他的，將是比大青山黑瞎子洞還要恐怖十倍的軍事法庭的嚴懲。
……
短短五分鐘。
一百多號暴徒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院子裡除了滿地凌亂的腳印和刺目的血跡，再也聽不到半點叫囂聲。
大校軍官揮了揮手，命令士兵們退到院外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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