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看見,一些偷偷摸摸在遠處觀看的,還知道是文賢貴帶路去找的。
糧倉不是牯牛強的,而是石寬的,文賢貴自己也有份。自己帶兵搶自己的糧,這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他們回去,告訴了山上的石寬。石寬也在琢磨呢,牯牛強和文賢貴無冤無仇,帶日本人來抓牯牛強,還提早通知,這裡面的事情不簡單。
所有人都琢磨不透,本來今天要把棚子搭好,讓所有人都有地方安頓的。但是出了這事,一個個都在冥思苦想。
下午,文崇章突然就問文崇仙:
“你爹是不是貪生怕死的人?”
自己的爹是漢奸,文崇仙一整天心情都不好,悶悶不樂,摳著面前的土打前面的小樹,指甲摳斷,地面也被他摳出了個小坑了。
文崇章這樣問,他就把身體往一旁側去,翻了個白眼看回,很不爽地回答。
“他是不是貪生怕死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是有句話說,老子混蛋兒英雄嗎?我是不當漢奸,我還殺了日本鬼呢。”
文崇章的本意不是要說文賢貴混蛋不混蛋,他把文崇仙扳正了回來,帶著點興奮地說:
“不是老子混蛋兒英雄,是老子好漢兒英雄。你爹不一定是好漢,但絕對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說爹好話的,文崇仙也來了點興趣,立刻追問。
“那你是說他不是漢奸了?”
文崇章沉著冷靜,摸不準的話,絕對不輕易說出口。大家都圍了過來,想要聽聽他怎麼說。
文崇章的目光從文崇仙臉上移開,慢慢的劃過文新琪和文新梅的臉。三叔帶人去抓牯牛強的事,使得她倆臉上無光,委屈得都快哭了。
“三叔不是漢奸,他讓柱子叔來通風報信,這就足以說明他不是漢奸。抓游擊隊員和主動獻上糧食,這無非是要討好日本人,我們就要分析,他為什麼要討好日本人?”
文賢歡對這個三弟,一首都有些怨言,她有點煩躁地答了。
“討好日本人就是要當漢奸,謀個狗官來當,給自己找利益唄,還要分析什麼?”
趙依萍正幫高楓抱小女兒羅守呢,她騰出一隻手來,打了娘一拳,嬌聲嗔怪:
“胡說,之前讓三舅當會長,三舅都不當,現在有必要拐這麼大的彎回來當嗎?”
文賢歡的觀點一下子就被否了,她有點不自然,腦袋晃了晃,訕訕道:
“那你說他為了什麼?”
趙依萍也答不出來,不過在人群外頭的趙依華,卻是擺著手裡的頭髮說:
“怕他那漂亮的別墅被日本鬼毀了唄,不得討好日本鬼啊?”
這些都缺乏證據依託,石寬掏出了一根小煙不點,看向文崇章:
“章兒,你心裡想什麼就首接說了吧,說出來我們大家分析分析,看看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