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這表情李雲龍太熟了，意思就是你自己信嗎？
三人各自收拾了一通，誰也沒再提這茬。
第二天上午，常乃超的課又排上了。
教室裡坐滿了人，常乃超站在講臺前，黑板上寫了一行字，蘇德戰場：庫爾斯克會戰。
“今天我們研討庫爾斯克會戰，大家自由發言。”
常乃超話音剛落，後排一隻手舉了起來。
是李雲龍。
丁偉在旁邊低聲嘟囔了一句。
“哎，老李，你連那名字都念不利索，逞什麼能？”
周圍幾個學員聽見了，憋著笑。
李雲龍根本沒理他，首接站了起來。
“教員同志，庫爾斯克會戰，教材上寫得明明白白。
蘇軍兵力佔優，坦克數量佔優，打贏了，理所當然，這種仗，優勢全擺在檯面上，沒什麼好反覆研究的。”
常乃超點了點頭，等著他往下說。
李雲龍話鋒一轉，眼睛對準了常乃超。
“依我看，不如換個課題，聊聊第二次戰役。”
教室裡的氣氛變了。
前排有人回頭看了李雲龍一眼，又趕緊把頭轉回去。
李雲龍往前邁了半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得清楚。
“六十萬新華夏軍軍對陣八十萬舊社會軍，我們裝備差，補給困難，硬是把對方主力一口吃掉。這場仗，才值得好好研討。”
他頓了一下。
“六十萬人，怎麼就能把八十萬人給吃掉了？是不是，常教員？”
教室裡沒人出聲。
常乃超站在講臺上，手按著教案，沒動。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喉結動了一下。
這句話戳到哪兒了，在座的人心裡都清楚。
丁偉見氣氛不對，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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