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兩國的兵，飯量能一樣？”
“不一樣才要弄清楚。”李雲龍把軍帽往頭上一扣。“我現在就去找老參謀長。”
孔捷攔了一下。“這都快十點了。”
“他辦公室燈還亮著。”
三人出了禮堂，李雲龍抬頭往辦公樓那邊看了一眼。三樓東頭那扇窗戶，確實還亮著。
他往那邊走，走到樓門口，腳步慢了下來。
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老參謀長在半島管了幾年後勤，那五噸的數字，絕不會是隨口報的。
要真差了一噸半，那問題不在蘇國人身上,也不在老參謀長身上。
李雲龍站在樓梯口，手扶著欄杆，愣了好一會兒，然後一口氣跑上三樓，敲響了那扇門。
“誰？”
“老參謀長，我李雲龍。”
門開了。
何彪站在門口，手裡還捏著支筆，桌上攤著一份沒批完的報告。
“這時候來幹什麼。”
“報告，我碰上一個人。”李雲龍喘著氣。“她說蘇軍一個師一天的糧食，是六噸半。”
何彪握筆的手停在半空，沒動。
“誰說的？”
“金陵大學，俄文老師，姓張。”
何彪把筆放下，往裡退了一步。
“進來，把門關上。”
李雲龍進了屋，反手把門關上。
何彪沒坐回椅子，站在桌邊，手指在那份沒批完的報告上敲了兩下。
“你把她的名字再說一遍。”
“張白鹿。”
李雲龍把軍帽夾在腋下。
“金陵大學俄文系的，教一年級，今天晚上聯誼會，上臺唱了一首歌，穿的還是後勤處借的軍裝 .......”
何彪沒說話。
李雲龍以為他在琢磨那個數字，趕緊往下說：“老參謀長，我算了一下，六噸半跟五噸，一個師差一噸半，一個軍三個師，一天就是西噸半。要真是這麼算，咱們在半島那幾年的賬，全得重新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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