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教務處那份函就發出去了。
魏全拿著回執進來的時候，何彪正在改教案。
“何副院長，金陵大學那邊回電話了，說函收到了，人家教務處的意思是這批書按閉架管理，不能外借，但可以在館內查閱，譯稿由他們那邊的老師負責。”
“負責人是誰？”
“張白鹿。”
何彪把筆放下。
“行，你去跟常乃超說一聲，讓他明天跟著一塊去。”
“那學員那邊呢？”
“哪個學員？”
魏全翻了翻手裡的紙。
“李雲龍同志昨天下午來教務處問過兩回，說這事是他先摸出來的，他得跟著去。”
何彪想了想。
“讓他去。”
魏全愣了一下。“學員出校門得批條子。”
“我批。”
………
星期天早上七點，李雲龍就在宿舍門口等著了。
軍裝是頭天晚上熨過的，皮鞋擦了兩遍。丁偉起來上廁所，看見他坐在臺階上摳鞋邊的泥，愣了半天。
“老李，你這是要去相親？”
“去查資料。”
“查資料穿這麼整齊？”
“人家學校是文化單位。”李雲龍站起來，把褲腳拽了拽。“咱們穿得邋遢，人家看不上眼。”
丁偉樂了。“那我也去。”
“你去幹什麼。”
“湊熱鬧。”
“批條子上沒你名字。”
丁偉這才想起這一茬，臉一垮，轉身回屋了。
八點，一輛吉普車停在校門口。常乃超先上的車，腋下還夾著那個公文包，見李雲龍也上來，他往邊上讓了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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