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的事過去以後，學院裡平靜了一陣。
李雲龍老實了兩個月，覆盤交了三份，課也沒再缺過，何彪那邊，調動取消了，該批檔案批檔案，該上課上課，跟沒事人一樣。
丁偉有次私底下跟孔捷嘀咕：“老參謀長這心理素質，我服了。”
孔捷沒理他。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
常乃超的課越來越深，從後勤組織講到合成作戰，從師一級講到軍一級。李雲龍的筆記本換了三個，字雖然還是歪的，但寫滿了。
丁偉那套聯合作戰的東西，他自己琢磨了半年，寫了一份三萬字的方案，交上去以後，何彪看了兩天，批了兩個字：可行。
孔捷也沒閒著，他把42軍在半島的幾次戰役全做了覆盤，光圖就畫了十七張。
轉眼到了1955年初春。
這天早上，李雲龍蹲在宿舍門口刷牙，丁偉從樓裡衝出來，手裡攥著一張報紙。
“老李！”
李雲龍嘴裡滿是牙粉沫子，含含糊糊問：“幹什麼？”
“你看看這個。”
丁偉把報紙往他面前一遞。
李雲龍把牙刷往搪瓷杯裡一插，接過報紙，看了兩眼。
報紙上登的是一則訊息，說的是軍部正在研究軍銜制度，預計年內實施。
李雲龍把報紙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翻回來。
“授銜？”
“對。”丁偉蹲到他旁邊。“我昨天聽訓練部那邊的人說，名單己經在擬了。”
李雲龍把報紙還給他，重新拿起牙刷。
“擬就擬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丁偉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老李，你是軍長級別，怎麼著也得給個少將吧？”
李雲龍刷完牙，把水吐了。
“少將？”他拿毛巾擦了擦嘴。“我是副軍長。”
“副軍長也是將。”
李雲龍沒接這話，端著杯子進了樓。
丁偉跟在後頭。
“老李，你真不關心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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