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部那個小王。”
“小王說的話你也信。”李雲龍繼續吃。
丁偉又湊過來：“我還聽說，咱們這批學員裡，有幾個可能評上將。”
孔捷咳了一聲。“老丁，你這訊息一天比一天玄乎。”
“我瞎說的嗎？你想想，咱們這一期學員裡有幾個兵團級的幹部，人家那資歷……”
李雲龍放下筷子。“老丁，你到底想說什麼？”
丁偉看了看左右，湊到他耳邊。“我想說，咱們仨要是都評了少將，那以後見面，是不是得互相敬禮？”
李雲龍瞪他一眼。“你要是評了少將，我第一個不服。”
“憑什麼不服？”
“就憑你打仗不如我。”
“誰說的？”
“我說的。”
孔捷把碗往旁邊一推。“行了行了，還沒評呢，你倆先吵起來了。”
三人吃完飯出了食堂，往教室走。路上碰見魏全，手裡抱著一摞檔案，走得很急。
“魏秘書。”李雲龍喊了一聲。
魏全停下腳步。“李雲龍同志，有事？”
“問個事，授銜那個，院裡有沒有通知下來？”
魏全看了他一眼。“還沒有正式通知，不過何副院長今天下午要去軍區開會，好像跟這事有關。”
李雲龍點了點頭。“行，謝了。”
魏全走了。丁偉從後頭擠上來。“老李，你看，我沒說錯吧，這事是真的。”
“真不真的，等訊息就是了。”
下午沒課，李雲龍一個人坐在宿舍裡，把自己從參軍到現在的經歷捋了一遍。
獨立團團長，新一團團長，後來是旅長、師長、副軍長。半島那幾年，他指揮過兩次軍級規模的進攻，拿下過三個重要據點。功是有的，過也是有的。
他拿起鉛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少將。
看了兩眼，又劃掉了。
不是他不想，是怕想多了，到時候落差太大，臉上掛不住。
晚上七點，何彪從軍區開會回來了。
李雲龍正在走廊裡溜達，看見何彪的車停在樓下，他心裡癢得厲害，可又不好意思首接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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