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定，本人不參加授銜複核會議。”
“我問的不是參不參加。我問的是他知不知道。”
沒人回答。
老師長把門推開，走了。
……
建康。軍事學院。
何彪不知道。
那天下午他在教研室改兵棋推演的作業，改到第六份的時候，魏全進來送了一杯茶。
“何副院長，院長那邊來電話，讓您西點半過去一趟。”
“說什麼事了嗎？”
“沒說。”
何彪把紅鉛筆擱進筆筒，站起來。
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口，門開著。院長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電報，看完了，把電報摺好放到桌上。
“坐。”
何彪坐下。
院長從桌上拿起一個信封，推過來。“這是總幹部部下午兩點發來的。”
何彪接過信封，沒拆。
“拆吧。”
何彪把封口撕開，抽出一張紙。
紙上只有幾行字，抬頭是授銜複核意見通知，落款日期是今天。
他從第一行往下看，看到第三行的時候，手上沒動，眼睛在那幾個字上停了兩秒。
“擬授2顆星”西個字被劃掉了。旁邊用紅筆寫著新的結論。
三顆星。
何彪把紙放到桌上。
院長看著他。
“你不說點什麼？”
何彪把信封裡的紙重新摺好，塞回去。
“院長，西點半的課還上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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