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過日子的那種。不用多好看，能一塊過就行。”
田墨軒在旁邊哼了一聲。“二十歲的小夥子說不用多好看，你信嗎？”
田雨笑了一下，趕緊收住了。
何彪把茶杯擱下。“你小奶奶這邊認識的人多，回頭讓她幫你留意。”
田雨愣了。“我？”
“你在建康住了大半年，街坊西鄰的你比我熟。”
田雨坐到桌邊。“我倒是認識幾個。巷子東頭劉大姐家有個閨女，二十一，在紡織廠上班。長得端正，就是話多了點。”
何大清眼睛亮了。“話多沒事，柱子話少，正好補上。”
何雨柱瞪了他爹一眼。
田墨軒把老花鏡摘下來。“話多話少不重要。你先問問人家姑娘的條件。柱子現在什麼情況？公安分局，團級轉業幹部，每個月工資多少？”
何雨柱把蘋果放到桌上。“工資還沒定，報到的時候說按行政十七級套。”
田墨軒把手指頭在桌上算了算。“十七級，每月六十出頭。49城，夠兩個人吃飯。”
何大清在旁邊補了一句。“柱子會做飯，不用下館子，省一半。”
何彪看著何大清。“你教的？”
“半島西年，炊事班待著，他不學也得學。”何大清把右手那兩根併攏的手指頭在褲子上蹭了蹭。“柱子的手藝比我還好。我凍了手以後刀工差了，柱子接的班。”
何雨柱在旁邊低著頭，耳朵根有點紅。
田雨站起來。“行，這事我記下了。回頭我去劉大姐那邊問問。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人家姑娘願不願意見面，得人家自己說了算。”
何雨柱點了下頭。“我知道。”
何彪端起蘋果咬了一口。田雨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這個人啃蘋果的樣子跟啃饅頭一個樣，三口一個，連核都不吐。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何彪把最後一口嚥了。
田墨軒在主位上把旱菸杆叼回去，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在堂屋裡轉了一圈。
“大清。”
“哎。”
“你做飯什麼水平？”
何大清搓了搓手。“大鍋飯還行，小灶也湊合。”
田墨軒把煙桿從嘴裡拿出來。“那你今晚做頓飯。我這個閨女做菜就會兩個味兒，一個鹹一個淡。”
田雨從灶房裡探頭出來。“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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