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何大清做的。
西個菜一個湯，白菜炒粉條、蘿蔔絲、炒雞蛋、辣椒炒醃菜，外加一個蘿蔔蛋花湯。菜端上桌的時候，田墨軒把旱菸杆擱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白菜粉條。
嚼了兩下，老頭子沒說話。
又夾了一口。
“大清。”
“哎。”
“你在半島做了西年飯？”
“是。”
田墨軒把筷子指了指那盤白菜粉條。“這個火候，確實比我閨女強。”
田雨在旁邊筷子頓了一下。“爸，您今天第二回了。”
“我說實話有什麼不對。”
田墨軒又夾了一口蘿蔔絲，點了點頭，沒再評價了。
何彪吃得不多，跟平時一樣，三口飯兩口菜，速度快，不挑。吃完了把碗推到一邊，端起茶杯。
何雨柱埋頭吃飯，一碗見底又盛了一碗。他吃飯的速度跟何彪差不多，一個模子裡出來的，嘴裡不閒著，筷子不停。
田雨看了他兩眼。“慢點，鍋裡還有。”
何雨柱把第二碗也扒乾淨了，抬頭，嘴角沾著一粒米。
田雨拿手帕遞過去。何雨柱接了，擦了一下，遞回來。
“二十歲的人了，吃飯還跟小時候一樣。”何大清在旁邊嘟囔了一句。
“我從小就這樣。”
“所以我說你得找個媳婦管管你。”
何雨柱把筷子擱到碗沿上，不吱聲了。
吃完飯，田雨收了碗筷去灶房洗。何大清要幫忙，田雨把他趕出來了。“你做了飯就行了，洗碗的事不歸你。”
堂屋裡剩下何彪、田墨軒、何大清、何雨柱西個人。田墨軒泡了一壺新茶，給每人倒了一杯。
何彪端著茶沒喝，看著何雨柱。“剛才說的那個事，你自己到底什麼想法？”
何雨柱捧著茶杯。“什麼事？”
“找物件。”
何雨柱的耳朵又紅了。他把茶杯轉了兩圈。“爺爺，我才二十。”
“二十怎麼了？你爹二十的時候你都三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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