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買完菜回來的時候，院子裡多了三個人。
易中海搬了把竹椅坐在棗樹底下，旁邊站著後院的賈張氏和西廂房的聾老太太。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盯著正房那扇開著的窗戶，何雨柱正在裡頭擦窗框，胳膊伸得老長。
何大清拎著兩兜菜進了院門。賈張氏第一個開口了。
“何大清，你們爺倆這是搬回來了？”
“回來了。”
“在外頭待了好幾年，幹什麼去了？”
何大清把菜兜子擱到臺階上。“當兵。”
賈張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當兵？你？你都西十多了還能當兵？”
“後勤。”何大清蹲下來翻菜兜子，把白菜和蘿蔔挑出來。“做飯的。”
賈張氏撇了一下嘴。“做飯也算當兵？”
易中海在旁邊咳了一聲。“人家那是炊事班，正式編制。”
“炊事班就是伙伕，說那麼好聽幹什麼。”
何大清沒理她。他把菜拎進屋，何雨柱己經把桌椅都擦乾淨了，地掃了兩遍，窗戶上的灰也抹了。屋裡亮堂了不少。
“爹，肉買了沒？”
“買了。二兩五花，夠炒一盤。”
何雨柱把抹布搭在窗臺上，從菜兜裡翻了翻。白菜、蘿蔔、五花肉、一把蔥、一塊豆腐。
“沒買花椒？”
“巷口那個攤沒有，得去東頭。”
何雨柱把外套脫了搭到椅背上，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
“買花椒。”
何雨柱出了正房，穿過院子。賈張氏還在棗樹底下站著，何雨柱從她面前過的時候，她又開始了。
“這就是你兒子？走的時候才這麼點高。”她的手在腰那兒比了一下。“現在倒是躥個兒了。幹什麼的？”
何雨柱沒停步。“上班的。”
“上什麼班？”
“公安局。”
賈張氏的嘴合上了。何雨柱己經出了院門。
易中海轉頭看了何大清一眼。何大清蹲在臺階上擇菜，右手那兩根併攏的手指夾著菜葉子，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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