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牆？”
何雨柱指了指共用牆根底下那個窟窿。
女人走過來看了看。“這窟窿一首有，不是我弄的。”
“我知道不是你弄的。”何雨柱蹲下來，用手扒了扒鬆了的磚。“這兒補上了，雞過不去，以後就沒這事了。”
女人愣了。“補牆？”
“兩塊磚的事。你家有沒有多餘的磚頭？”
女人往院裡翻了翻，搬出來兩塊半截磚。何雨柱把松的磚頭拆下來，把新磚塞進去，用腳踩實了。窟窿堵上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
“行了。”
女人站在旁邊，嘴張了一下。“就這麼簡單？”
“本來就這麼簡單。”
何雨柱出了她的院子，走到左邊老教師家門口，敲了兩下。老頭子開了門，手裡端著個茶壺。
“你誰啊？”
“分局治安科的，新來的。”
“馬科長呢？”
“馬科長讓我來的。”何雨柱指了指共用牆。“那個窟窿補上了，以後雞過不來了。”
老頭子探出身子，往牆根那邊看了看。窟窿確實沒了。
“那我那封信...”
“信的事您跟區裡說，我管不了。但您院子裡的蔥，她得賠。我回去跟她說。”
老頭子端著茶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你叫什麼？”
“何雨柱。”
“多大？”
“二十。”
老頭子打量了他兩眼。“二十就出來幹這個了？”
“幹什麼不一樣。”
老頭子把茶壺放到門檻上。“那個馬科長來了西回，每回都是站在中間和稀泥。你來一回，把牆補了。”
何雨柱沒接這話。他把工作證揣回兜裡，往巷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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