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第二天把那封給陳廣富的信寄了出去。
郵局的人接過信封，看了一眼地址，抬頭看他。
“陽深？那邊挺遠，得一個禮拜才能到。”
何雨柱付了郵費，轉身出了郵局。
一個禮拜。他在心裡算了算。一個禮拜後陳廣富收到信，再回信，又是一個禮拜。兩個禮拜後，何大清會收到陳廣富的回信。
到時候會寫什麼？
何雨柱走在東西大街上，手揣在兜裡。天涼了，街上的梧桐葉子落了一半，路邊堆了些還沒清走的。
爺爺那個人，從來不做沒用的事。
讓何大清聯絡陳廣富，表面上是敘舊，實際上呢？
何雨柱想起何彪在建康辦公室裡的那張臉。那張臉上從來沒有多餘的表情，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用的。
他說不讓何大清去。
他又給了陳廣富的地址。
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要麼矛盾，要麼就是另有打算。
何雨柱走到分局門口，停了兩秒。
他爺爺到底想幹什麼？
值班室的人朝他招手。
“小何，馬科長找你。”
何雨柱上了二樓，馬科長辦公室的門開著。
“進來。”
何雨柱進去，馬科長正在翻昨晚的出警記錄。
“昨天那個偷車的，我審了一上午。”馬科長把本子合上。“十九歲，無業，家在城南，偷了三輛車，都賣了。”
何雨柱站在桌前沒坐。
“怎麼處理？”
“移交派出所，拘留十五天，罰款。車主那邊我聯絡了，車找回來了兩輛，還有一輛賣到外地了，追不回來了。”
何雨柱點了下頭。
馬科長把筆擱到桌上，抬頭看他。
“小何，你昨天蹲了兩個晚上，今天休息一天。”
“不用，我還有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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