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鐵絲桿子旁邊，用手比劃了一下。
“這根杆子往左挪半米，那根往右挪半米。中間空出來的地方，再拉一根。三根鐵絲，間隔一米五，你們三家一家一根。”
三十歲那個眼睛亮了。
“這樣行嗎？”
“行。”何雨柱站起來。“但得你們自己動手，分局不管拉鐵絲。”
西十歲那個嘴動了兩下，轉頭看了看三十歲那個。
“那……試試？”
三十歲那個點了下頭。
何雨柱和周建國出了院子。
周建國走了七八步，回頭看了一眼。
“你怎麼想到拉三根鐵絲的？”
“兩根不夠，三根夠。”
周建國笑了。
“你這話說得跟數學題似的。”
兩人回到分局，己經是中午了。食堂裡的菜還是白菜燉粉條，何雨柱端了一碗，坐到角落裡。
周建國端著飯盒坐到他對面。
“小何，你在部隊上幹過後勤？”
何雨柱抬頭。
“為什麼這麼問？”
“你處理那些糾紛的辦法，不像治安的，像搞調配的。”周建國扒了一口飯。“補牆、拉鐵絲，都是從資源分配上想辦法。”
何雨柱沒答。
周建國也沒再問。
吃完飯，何雨柱回到科裡。桌上多了一封信。
信封上沒寫寄件人，郵戳是建康的。
何雨柱拆開，裡面一張紙。
字跡是何彪的。
“柱子，大清給陳廣富寫信的事我知道了。這事你別管。你在分局好好幹，別多想。何彪。”
何雨柱把信看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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