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
何雨柱醒的時候，床鋪那邊己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軍被的疊法，方方正正一塊豆腐。
桌上留了一碗粥，底下墊著溼布，還溫著。旁邊壓了一張紙條。
“去永安旅社。中午回。”
何雨柱把粥喝了，碗擱到門口的盆裡，洗了臉出門。
走到巷口，趙大媽己經坐在馬紮上了。
“柱子，你爹一大早就出去了，腳步可快。”
“嗯。”
“幹什麼去了？”
“辦事。”
何雨柱沒多說，往東西大街方向走了。
到了分局，馬科長己經在了。桌上擺著兩個包子，一杯茶。
“小何，過來。”
何雨柱進了辦公室。
馬科長把包子推到一邊，翻出一份檔案。
“局裡昨天下午開了個會，劉局長提了你的名字。”
何雨柱站著沒動。
“說是治安科人手不夠，想再加一個副科長。”
何雨柱沒接話。
馬科長抬頭看他。“你什麼意思？”
“我才來兩個禮拜。”
“兩個禮拜破了偷車的案子，解決了燈市口三年的雞。”馬科長把檔案合上。“劉局長原話是，這個人放在科員位子上浪費。”
何雨柱把手從兜裡掏出來。“馬科長，我在治安科是過渡，這個我知道。但副科長這事，我覺得不急。”
馬科長把包子拿起來咬了一口。“你不急，上面急。你的級別擺在那兒，局裡的編制跟你的行政級別差了好幾檔，上頭看著不好辦。”
何雨柱想了想。“那您跟劉局長說，先不提級別的事。等我把片區摸熟了再說。”
馬科長嚼著包子看了他好一會兒。“行，我替你擋一陣。但最多一個月。”
何雨柱點了下頭，回到走廊盡頭那張桌子前。
翻開登記冊，今天新加了一條。東西北大街某院，有人反映夜裡有陌生人翻牆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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