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走了以後，你一個人在這院子裡，有些事你得注意。”
何雨柱等著他說。
何大清壓低了聲音。“易中海那個人，面上熱心，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你跟他客氣就行，別掏心窩子。”
何雨柱點了下頭。
“賈張氏嘴碎，但她不壞。你別跟她起衝突，她鬧的時候你就當沒聽見。”
“知道了。”
何大清把目光收回來。“還有，你那個工作筆記本，別擱在家裡。”
何雨柱愣了。“為什麼？”
何大清搓了搓膝蓋。“你記的那些東西，片區情況、出警規律，放在分局沒事，放在家裡萬一被人翻著了，說不清楚。”
何雨柱想了想，點了下頭。
晚上十點，院子裡安靜了。何雨柱躺在床上，何大清在對面那張床上翻了個身。
“柱子。”
“嗯。”
“你爺爺這步棋，我到今天才想明白。”
何雨柱沒吭聲。
“他不是不讓我去。他是不讓李雲龍的面子壓在我頭上。”
何雨柱盯著天花板。那塊水漬還在。
“我去陳廣富那邊，是業務調配。我去李雲龍那邊，是走關係。一回事，兩個說法，外頭的人看著不一樣。”
何雨柱把被子拽了拽。“爺爺一首是這樣。”
何大清嘿了一聲。“你爺爺這個人，活了五十多年，從來沒做過一件不過腦子的事。”
屋裡安靜了。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又開口了。
“柱子，你那個簽收單的事……”
何雨柱的手在被子底下動了一下。
“爺爺說了，這事先放著。”
“我知道。我就是想說，你在公安分局待著，萬一有一天碰見姓趙的人，別衝動。”
何雨柱翻了個身，面朝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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