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的回信比何雨柱預想的來得快。
三天後，信到了。何雨柱下班回來，在正房桌上看見了那個信封。何大清在灶臺前炒菜，沒提。
何雨柱把信拆開。
一張紙，半頁字。
“趙德標隨師部換防回國後，駐地在遼西。具體番號和地址不要打聽。你管好你的片區。何彪。”
就這麼幾句。
何雨柱把信看了兩遍，摺好，塞進枕頭底下。
遼西。不是東北腹地，是遼西。那個地方離49城不算遠，坐火車一天能到。
他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爺爺說不要打聽，那就不打聽。
……
日子就這麼過。
何大清的調令半個月後下來了。陳廣富從建康拍了電報，寫得簡單，“調令己辦，月底前報到。”
何大清收拾東西那天，院子裡的人都看著。
賈張氏站在後院門口，兩手叉著腰。“何大清，你這又走了，院子裡灶臺誰管？”
何大清蹲在正房門口捆帆布包。“灶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你在的時候天天飄香，你走了又得聞我做的糊鍋味兒了。”
賈東旭從她身後探出頭。“媽，人家要走了您別添堵。”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後院。
易中海從東廂房出來，手裡端著碗麵。他走到何大清跟前，站了一會兒。
“大清，這回去多久？”
“不知道。”
易中海點了下頭。“柱子一個人在這兒，有什麼事我照應著。”
何大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謝了老易。”
何雨柱站在院門口，沒插話。何大清交代的那些話他都記著，易中海面上熱心，心裡有算盤。
何大清走的那天早上，何雨柱請了半天假，送他到火車站。
站臺上人多，擠來擠去的。何大清扛著帆布包，右手那兩根併攏的指頭勾著包帶子，姿勢歪了一點。
“爹，到了寫信。”
“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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