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緊了一下。
“調去哪兒？”
“西南，坤城軍區。”
何雨柱站在值班室裡，聽筒貼在耳朵上。
西南，坤城。
那是一個軍區。不是學院，不是教務處，是軍區。
“什麼職務？”
魏全那頭頓了一下，
“軍區司令員。”
何雨柱把聽筒換了隻手。
軍區司令員。
“何副院長還有什麼話嗎？”
“他說，簽收單和缸子他帶著走，你不用管。還說讓你安心工作，少寫信。”
電話掛了。
何雨柱站在值班室裡，手擱在話筒上。
爺爺從軍事學院副院長，調到坤城軍區當司令員。
這不是平調，這是升了。
而且是實權。學院是教書的，軍區是帶兵的。
何雨柱從值班室出來，走到走廊盡頭，站在窗戶前。樓下的街道上腳踏車來來往往，鈴聲叮叮噹噹。
爺爺去了西南，簽收單跟著去了西南。
而趙德標在遼西。
一個西南，一個遼西。隔了半個華夏。
何雨柱想不明白爺爺在想什麼，他要是想查趙德標，應該往遼西的方向靠才對，去西南，離得更遠了。
除非……爺爺根本不打算自己動手。
他想起何彪說過的那句話，“該用的時候，自然有人用。但不是現在，也不是我。”
何雨柱把手插進兜裡，轉身回了辦公室。
桌上的登記冊翻著，最新一條記錄是今天上午的，東西北大街某院，居民反映有人深夜在院內焚燒檔案。
何雨柱把這條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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