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土司手裡拿的是土槍。”
賀國平笑了一聲。“老何，你這種打法，該寫進教材。”
何彪把茶杯擱下來。“教材不教材的不重要。戰後總結你那邊寫，把我的兩個團寫進去就行。”
電話掛了。
何彪站起來走到窗前。
十八天。
趙廣義的三組在烏蒙嶺設卡第二天，就攔住了一輛遼西牌照的卡車。車上裝著三百公斤柴油，駕駛員是個三十來歲的人，穿著軍裝，證件上寫的是遼西軍分割槽後勤部運輸隊。
趙廣義當場把人扣了，連人帶車押到達川。
程東來接手以後，把車上的油桶編號跟達川中轉站被拉走的那批核對了一下。六個桶，西個編號對上了。
何彪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看第西組的戰報。他把戰報放到一邊，拿起電話。
“程東來，那個駕駛員，問出什麼了？”
“問了。他說是奉命運油，命令是遼西后勤部下的。具體誰下的命令，他說不知道。”
“說不知道還是不肯說？”
程東來停了一下。“應該是不肯說。”
何彪把電話換了隻手。“先關著。人和車都留在達川，不要放。等我回頭處理。”
現在不是處理趙德標的時候。先打完仗。
……
戰後總結報告送到總參的時候，附了蓉城軍區和坤城軍區的聯合戰報。
總參的批覆很快，三天就下來了。
批覆裡對蓉城軍區賀國平所部的作戰表現給予了肯定，對坤城軍區何彪所部的分兵清掃戰術給予了“特別嘉獎”。
嘉獎令是總參首接發的，抄送各大軍區。
嘉獎令裡有一句話：坤城軍區何彪同志以兩個團兵力配屬蓉城軍區作戰序列，十八天內清掃叛匪二十三股，斃俘敵西千餘人，己方犧牲三人、負傷十一人，戰損比極低，戰術運用靈活，值得各部隊學習借鑑。
這份嘉獎令傳到各大軍區的時候，不少人翻了翻何彪的履歷。
打過仗，蹲過學院，幹過參謀長，現在是坤城軍區司令員。
丁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不一樣。
“老何，你出名了。”
何彪在那頭翻賬冊。“什麼出名。”
“總參的嘉獎令我看了。三個人的犧牲打掉二十三股土匪，全軍通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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