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石鎮方向就空著？”張國華問。
“不空。”何彪拿起紅藍鉛筆，“把汽車連改裝的那二十輛嘎斯車調到黑石鎮，車上架著五零迫擊炮，白天開過去，晚上開回來，車尾綁上掃帚，揚起雪塵。
讓西匪軍軍的偵察兵以為我們有一個重炮團在黑石鎮集結。”
空城計。
張國華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丁大發，去安排汽車連。”
丁大發答應一聲，往外走。
“慢著。”何彪叫住他。
“副指揮還有什麼指示？”
何彪指了指桌上的清單：“繳獲的那兩箱避孕套，發給汽車連沒有？”
“發了，連長還在罵娘，說這玩意兒在雪山上能幹啥。”
何彪端起茶缸：“告訴連長，把那玩意兒套在分電器和火花塞上。達旺那邊下午有暴風雪，發動機進水就得趴窩。誰的車趴窩了，我扒他的皮。”
丁大發一拍大腿：“副指揮，這招絕了！我這就去！”
作戰室裡的氣氛鬆快了不少，何彪看著沙盤，第七旅在克節朗，第西軍在黑石鎮，兩根線全讓他捏在手裡了。
下午兩點。
克節朗河谷，天氣陰沉，雪花開始飄落。
二團的連隊己經悄悄撤出了河灘陣地，埋伏在北側高地的反斜面。戰壕裡，戰士們啃著凍得硬邦邦的乾糧，眼睛死死盯著山下的冰河。
河對岸，西匪軍第七旅的陣地上，傳來吉普車馬達的轟鳴聲。
達爾維准將坐在帳篷裡，看著桌上那幾本西匪語的黃色畫報，臉漲成了豬肝色。
“恥辱！這是對大西匪軍的侮辱！”達爾維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威士忌酒瓶首晃。
他拔出腰間的手槍：“命令第一營，涉水過河！佔領對岸高地！把那些華夏人趕回山那邊去！”
西匪軍士兵端著斯特林沖鋒槍，開始在河灘上集結。
水流刺骨，西匪軍士兵捲起褲腿，踩進冰水裡，凍得首打哆嗦。他們過了河，發現對岸的華夏陣地空無一人。
“長官！他們跑了！”一個印軍連長在步話機裡喊。
達爾維在望遠鏡裡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懦夫。全線推進！佔領反斜面！”
兩百多名西匪軍士兵端著槍，順著山坡往上爬。
半山腰。
二團連長趴在雪窩子裡，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黃呢子軍裝。
“連長，放進多少米打？”旁邊的機槍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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