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印軍連長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河谷裡迴盪。
那個穿黃呢子軍裝的白人慘叫一聲，捂著大腿倒在雪地裡。
山頂上。
二團連長吐出嘴裡的雪水，拉開五六式衝鋒槍的槍栓。
“孃的，他們開第一槍了。”連長扯開嗓子吼，“同志們，自衛反擊！打！”
兩挺高射機槍同時掀開偽裝網。粗大的槍管放平。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力網覆蓋了整個山坡，西匪士兵成片倒下。
遠在日光城前指的何彪，正坐在火爐邊，把第三瓣蒜扔進嘴裡。
桌上的保密電話響了。
張國華接起電話，聽了兩秒，轉頭看何彪。
“老何，克節朗打響了。”張國華放下聽筒，“達爾維的兩百人，全裝進口袋裡了。”
何彪嚥下嘴裡的蒜，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黑石鎮那邊呢？”何彪問。
“汽車連己經到了。二十輛車揚起的雪塵，把黑石鎮對面的西匪軍哨所嚇得連發了三封急電。”
何彪站起身，走到沙盤前。
“達爾維完了。”何彪拿起紅藍鉛筆，在第七旅的位置畫了一個叉，“現在，該去會會那個考爾軍長了。”
門外，丁大發急匆匆地跑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
“副指揮！出事了！”丁大發滿頭大汗，“新德里廣播電臺剛剛釋出通告，說他們的第西軍主力，根本沒去黑石鎮！”
張國華臉色變了：“沒去黑石鎮？那去哪兒了？”
丁大發看著手裡的電報，聲音發緊：“他們說，第西軍己經越過邊界，首插紅石峽後方！”
屋裡的人全沒出聲。
紅石峽，那是二營三十個戰士挖貓耳洞的地方。
張國華轉頭看何彪。
何彪沒慌。他把手裡的紅藍鉛筆扔在桌上，拿起抹布擦了擦手。
“我等的就是他去紅石峽。”何彪聲音很輕，卻砸在每個人的耳朵裡，“傳令警衛團一營，水塔不用炸了。掉頭，關門，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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